對於張翔龍的晚宴邀請,李寧商欣然接受。說實在話,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整整一個多月了。打自他被選為亞足聯主席之後,李寧商便期待著與華夏足協對話的一天。
隨著李寧商頭銜的變化,他與華夏足協的地位亦發生了轉變。之前,華夏足協對於李寧商而言是大爺,雖說李寧商並不畏懼對方,但對方亦沒有什麼理由遷就自己。若是想要華夏足協做些什麼事,李寧商還真得陪著笑臉,付出點什麼才成。
可是現在不同了,現在他李寧商是大爺了。當張翔龍低下姿態,尋找自己的一刻,李寧商便可以將自己的身軀挺的直直的,抬高姿態的,等待對方向自己索求些什麼。這種感覺還真的是很不錯。
李寧商很清楚,這一次的見麵,是華夏方麵要向自己示好,並期望能夠通過自己,在亞足聯中,取得一定的利益。對於華夏方麵的此種想法,原本就是李寧商的目的。但卻不是他現在便願意去做的事情。
當上亞足聯主席,靠的是李寧商自己的人脈與努力,與華夏足協是沒有一絲關係的。李寧商並不反感華夏方麵想吃熱食的想法,但至少要作出一些姿態,以證明他們的誠意。且不說華夏的高層去承認自己以前選人方麵的錯誤,將李寧商迎回華夏足協,讓他掌管華夏足球事務。但就僅僅查了閻龍一半便停了下來,反倒打壓起代表李寧商利益的王怡,這種事,就絕對不是想要合作的做法。
這個晚上,張翔龍必定要空手而歸,這是李寧商最終的決定。要想合作,華夏必須要拿出合作的誠意,李寧商要名,華夏唯有為李寧商正名了,一切才有談下去的理由。
“體育總局的領導們讓我給您帶個好。”草草的結束了晚宴之後,張翔龍便拉著李寧商,找了個包間坐了下來。“他們說,您為國家爭了光,希望您在有空的時候,回北京看看。體育總局將專門為您開個慶祝會。”
掛著禮貌的微笑,李寧商對於張翔龍口中的那些個體育總局的領導倒是不放在眼裏的,說白了,這些人別看掛了廳啊、局的官銜,其實也隻不過是些個棋子,放在體育界可能還能說上些話,但擺在別的領域,便一文不值了。
李寧商真正關注的是國務院那幫人的態度。此時的他有些失望,張翔龍沒在最開始將這些人的名頭抬出來,顯然他這次過來的時候,那些個大佬都並沒有表態。
“幫我帶個好給各位領導,告訴他們,世唐很注重體育,希望華夏的體育能夠更進一步。該出的讚助,我們一分錢都不會少了體育總局的。”
張翔龍的眉頭皺了皺,李寧商的語氣不善,竟然將事情引到讚助的問題上,看來他這次行程的結局可能好不到哪邊去了。
“一定、一定。”在臉上掛滿笑容,張翔龍道:“說真的,我個人非常的敬重您,當年您在華夏足協的時候,幫華夏足協真的是解決了太多的問題。別的不說,僅就把國家隊帶到南非世界杯一項,就不是其他人能夠實現的事情。”
幽幽的歎了口氣,張翔龍一臉的遺憾。“嗨!當時國家隊的戰績也好,世界杯打到那樣的程度,也真是對得起華夏的球迷了。可是您一走,國家隊便像換了一支隊伍一般,人員沒怎麼調整,但成績便大幅下滑了。”
用眼角餘光掃了李寧商一眼,張翔龍的語氣越發的沉重。“再看看您到香港足協之後,香港足球的發展,且不說香港隊殺入了世界杯這樣的創舉,就是您引導了香港俱樂部加盟華超聯賽一事,就將為香港足球的未來,打下堅實的基礎。能力啊!眼光啊!”
就差豎起大拇指了,張翔龍將李寧商以往的功績順溜說了一遍,這樣的馬屁,想來是個人,都會樂於接受的。李寧商的笑容中多出得意的成份。笑了兩聲,他客氣道:“時事造就英雄,那也是正好趕上了,運氣好而已。”
又恭維了李寧商兩句,張翔龍開始將話題引向了正題。“李先生這次又開了一個先河啊!幾年前成為了華夏人的首富,這一次又成為了當上亞足聯主席的第一人。這樣的成功,一次還能用運氣來說事,但李先生實現了兩次,可就不是僅僅運氣的問題了。就我觀察李先生以往的經曆,個人能力還是占據了一大部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