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柳青麟吃痛發出怒吼,猛然甩頭,從葉青嘴裏掙脫出來,連連後退,怒不可竭。
“馬德,給老子繼續上刑。”柳青麟一邊捂著右耳,一邊吩咐說道。“還有腳,也特麼給老子一塊上刑!”
行刑大漢見柳青麟發怒,連忙抱起箱子跟另一名大漢繞到了葉青左邊,開始對葉青的左手如法炮製的進行著插針刑法。
二十根寸長的竹簽,頓時接連被插進了葉青左手五指上的個個縫隙之中,使得葉青的左手跟右手一樣,五指流血,屈展不得;錐心刺骨的疼痛,讓葉青的意識再次模糊起來!
緊接著,那行刑大漢又繞到了葉青腳前,居然真如柳青麟所說的,開始對葉青的雙腳腳趾進行插針刑法。
不過,接連經曆了十指摧殘,葉青整個人的意識已經模糊,對於身體的疼痛似乎也已經麻木。除了每次刺進竹簽時,身體都會下意識的抽搐之外,他本人卻再也沒有發出聲音了。
但是,這並不帶的葉青感受不到疼痛。相反的,當十根腳趾也接連受刑法之後,葉青已然麵色慘白的昏死了過去。
十指連心,插針所造成的這種錐心刺骨的疼痛,已然超出了葉青所能夠承受的最大疼痛,令他心焦力竭,無法再支撐下去,最終昏死,亦或者說,休克。
刑法大漢明顯發現了葉青的異常,起身走到葉青身前,探了探鼻息,連忙朝柳青麟拱手說道:“柳長老,人昏過去了,是否需要喚醒繼續行刑?”
柳青麟的眉頭已經擰在了一起,右耳仍舊傳來的火辣疼痛讓他心緒不寧,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才開口說道:“不用了,收拾一下,將他抬到八號牢籠,跟那個老家夥關在一起。”
然而,柳青麟話音未落,站在一旁的劉家守衛中便有一人走了出來,拱手說道:“柳長老,那老頭事關重大,將這小子跟他關在一起,恐怕...”
“恐怕什麼?”柳青麟目迸寒光,扭頭望向那名守衛,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寒聲說道。
“這小子對我十分重要,自然不能死。至於那個老家夥,折磨了他這麼救都不肯開口,一直拖著也不是個辦法。”柳青麟頓了頓,接著說道。“而將他們倆關在一起,那老家夥絕對會出手救這小子。甚至,說不定這小子還能夠讓他開口呢。”
“柳長老英明,是屬下愚昧了!”那名開口是守衛連忙叩拜說道。
說著,這名守衛當即朝身後的其他守衛擺手,頓時走來四五人幫助那兩個行刑的大漢收拾刑具,然後抬著昏迷的葉青朝漆黑的地牢深處走去。
柳青麟望著逐漸消失在黑暗中的葉青,臉上瞬間掠過一抹精芒。
“你們派人秘密盯著八號牢籠,任何風吹草動,務必立刻通知我。剛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是八號牢籠若是出現了任何問題,你、還有你們的人頭,也都不用留著了!”
說罷,柳青麟轉身朝地牢外走去,留下一眾劉家守衛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
......
守衛的拖動毫不客氣,尤其是來到八號牢籠前時,甚至直接放下了葉青的下半身,然後開門後直接摔在了扔了進去。
以至於葉青即便昏死了過去,在最後一下猛摔中,意識也隨之有些恢複。
隻是,渾身上下的疼痛使得他身上跟注鉛了一般,沉重無比;眼皮睜了兩次都沒有睜開,隻能意識昏沉的發出微弱的痛吟。
耳畔隨之傳來鐵鏈鎖門的聲音,以及漸行漸遠的腳步,和劉家守衛的咒罵聲,讓葉青昏昏沉沉的意識逐漸清醒。隻是那種痛楚,卻也隨之愈加清晰。
過了片刻,葉青感覺到體力恢複了一絲,才重新嚐試著睜開眼眸。而這一次,重如千斤的眼皮,也終於緩緩打開了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昏暗到漆黑的地牢,讓葉青有種仍舊沒有睜開眼睛的感覺;直到一炷香的時間,葉青的眼睛才適應了周圍的黑暗,重新打量起這間地牢。
這是間跟葉青先前所待的牢籠大小相仿的牢籠,不過整個牆壁包括柵欄柱卻都變成了堅硬的青銅器,而且上麵明顯銘刻著各種符文,似乎在壓製什麼。
而就在葉青打量周圍的環境時,一陣輕微的聲音卻是突然從黑暗中響起。
颯颯、颯颯——
猶如蛇遊草地一般,聲音十分微弱,卻能夠明顯聽到在朝葉青靠近。
“誰?”葉青眉頭一蹙,連忙扭頭喝道——如今,他渾身上下唯一能夠動的也隻有脖子和腦袋了。
“噓——”葉青話音未落,一道輕噓聲便隨之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