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這臨近邊荒的紫陽城外,也有不少宗派。
而雲嵐宗便是紫陽郡中最大的一個修真門派,而且距離紫陽城又是極近,向來為紫陽城中許多家族供奉的依靠。
甚至,就連現在紫陽城中的五大尊者,除了城主端木雲和柳青鱗之外的另外三大尊者,都跟雲嵐宗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或是出身於此,或是沾新帶故!
足以可見雲嵐宗的強大。
當然,除非雲嵐宗遇危,不然的話紫陽城的尊者已經加入了城主府,並不會去幹預其他事情。
“唉,英叔,你說的道理我也懂。非是我不願放手,而是一旦我們放手,恐怕那柳青鱗未必會願意。你也知道這柳青鱗的脾氣,萬一我們跟他發生衝突,恐怕不待雲嵐宗趕來,劉家就不複存在了!”劉坤歎息道。
柳青鱗乃是元力化海的尊者修士,在紫陽城中五大尊者之中絕對能夠排上前三甲。剩下的四位尊者,又都是城主府的人,他們根本不會因為一個劉家而去為難一名尊者。
而雲嵐宗縱使同意守護劉家,當得知劉家得罪了一名尊者的情況後,恐怕也會獅子大開口,吞沒劉家過半的家產。
畢竟,得罪一名尊者,尤其是像柳青鱗這樣孤身的散修,很有可能遭到強大的報複。
“哎,老爺,老朽的意思隻是放手,而不是反目。”劉英看出了劉坤的擔憂,當即笑道。“柳青鱗所在乎的無外乎是那個老家夥和葉家小子,我們隻要能夠將這兩人轉移出劉家,我們就是拉他,他都不會留下的。”
“對啊!”劉坤猛一拍掌,恍然大悟。“英叔所言極是,如此這般,那柳青鱗必定會離開劉家,然後我們趁機拉攏雲嵐宗,他自然會離開我們!”
說著,劉坤的眉頭又不由得蹙了起來,為難說道:“可是,那地牢裏的人可都是柳青鱗的心腹啊,我們若是地牢,恐怕柳青鱗必定會得到消息!”
“這點簡單。反正我們現在與吳家不合,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假扮吳家豺狼,來個借刀殺人。至於地牢裏的那些人,他們要麼是罪人,本就該死;要麼並非我劉家之人,留著何用?不如一鼓作氣,將他們盡皆給...”說到這兒,劉英揚起枯手在脖子前輕輕抹了一下,一抹寒光頓時從他眼中掠過。
劉坤麵色一變,心中不由的一寒。他雖然想趕走柳青鱗這個隱患,但是卻從沒有想過如此絕情,將整間地牢裏的人盡皆殺掉。
要知道,那間地牢之中雖然人並不多,但是也有上百餘人,上百個鮮活的生命啊。
“家主,欲成大事,切莫有婦人之仁,有時候必須要狠心!”劉英目光犀利的沉聲勸道。
劉坤沉吟微思,略一沉默,原本猶豫的目光,頓時迸射出一道寒芒,當即抬頭望向一旁的家丁守衛,寒聲說道:“來啊,召喚一千精衛,於後院集合!”
“是!”
大堂眾人盡皆,麵色一肅,齊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