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吃過早點後,飛雲騎著摩托車把雨柔送到了一個路口,雨柔說:“我的家拐個彎就到了,現在最好還是不要讓我爸爸看到你,等我慢慢的和他說。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同意我們兩個交往的。”飛雲笑著點了點頭,突然在雨柔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雨柔,我會等你的。”
雨柔臉紅的低下頭,下了摩托車就往前跑去。飛雲在身後喊道:“慢點,別摔跤。”雨柔沒有回頭,擺了擺手,然後拐個彎消失在飛雲的視線中。
飛雲看了看這附近一棟棟的花園別墅,這裏可是富豪區,能夠住在這裏的人在這個城市都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他心裏莫名的升起了一陣隱隱的擔憂,狠狠的咬了咬牙發動摩托車轉身飛馳而去。
這應該是這座城市最豪華的花園別墅,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飛雲和雨柔,身旁筆直的站著一個像管家一樣的老頭子,他的手上拿著一份文件。
“老爺,小姐回來了。”管家說道。中年男人歎了口氣,“哎,女兒長大了,當爸爸的是不可能永遠把她留在身邊的。”
“老爺,小姐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就算嫁人了,也一定會孝順您的。”
中年男人欣慰的點了點頭,看到已經進門的雨柔笑罵道:“你看看她穿的這叫什麼樣子。”雨柔依然穿著飛雲的白襯衫和牛仔褲,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正和開門的阿姨小聲的說著什麼,然後飛速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管家似乎想說什麼,欲言又止。中年男人十分敏銳的發現了這點:“有什麼話就說吧。”管家說道:“老爺,你不覺得這是自從夫人去世後,小姐笑的最燦爛的一次嗎?”
中年男人似乎想起了自己已經生病去世的夫人,沉吟了許久後說道:“福伯,你覺得他怎麼樣?”
福伯搖頭說道:“老爺,我不敢說。”中年男人擺了擺手:“有什麼話盡管說,你在這個家幾十年,我和小姐都需要聽取你的意見。”
“老爺,我覺得這個年輕人非常不錯,他沒有任何不良嗜好,按說他這個年紀吃過那麼多苦,現在有了錢不說花天酒地吧,至少可以過的更愜意一些,但他每天隻是坐在店裏看書。而且……”“而且什麼?”
“而且,他和老爺您年輕的時候很像,許多地方都很像。”中年男人又想起了和他彼此深愛的夫人,記得當年自己就像這個年輕人一樣,而雨柔的媽媽就像雨柔現在一樣,一個殺手愛上了豪門富家女,命運的軌跡居然如此的相似,讓你不由得感歎造物主的神奇。
中年男人拍了拍福伯那瘦削的肩膀說道:“走,我們去看看這個死丫頭,瘋了一晚上,現在應該睡的很沉吧。”
中年男人輕輕的推開雨柔的房門,福伯站在門口,也關切的望了望床上的雨柔,雨柔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天鵝絨的被子,沉沉的睡著,她的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容。中年男人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疼愛的摸了摸女兒的額頭,看著女兒睡夢中露出的甜美笑容,低聲自語:“這麼好的女兒,我怎麼忍心讓你嫁給那些花花公子哥呢。”許久,中年男人咬了咬牙,似乎下了一個什麼重大的決定,站起身來,將門輕輕的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