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濃霧彌漫著這座曆史悠久的名山——蜀山,蜀山現在又叫瓦屋山,因山頂兩側略傾,而中間成一巨大平台,狀若瓦屋而得名,民間稱其為“人間仙台”。
在瓦屋山有一條雙洞溪,與旁邊的綠葉潭、小綠潭、月亮潭、雙龍瀑布組成了一幅美麗的天然畫卷。溪溝上木棧搖搖,纖塵不染,溪畔奇樹滿山,藤蘿勾連、覆滿青苔,仿佛步入\"武陵仙境\"。月亮潭水清醇甘美,傳說為月亮仙子入浴的碧池,有長壽駐顏奇效。
雙洞溪再往上,有一座大大的莊園,莊園古樸,依山而建,亭台樓閣蜿蜒曲折直至山頂,卻又顯得氣勢不凡。莊園門口寫著兩個古樸的大字“想爾”,這裏乃是私人莊園,並不接待遊客。據說主人姓呂,所以當地也有人叫它呂園。
一個風塵仆仆,滿身疲憊的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來到了想爾山莊門前,他身材高大,體形健美,一臉的帥氣,兩隻眼睛發出了炯炯有神的光芒,深吸一口氣,輕輕的敲了敲門。門緩緩的打開,一個精瘦的中年人看了看小夥子,揉了揉眼睛,突然衝過去抱住年輕人激動的說道:“少爺,少爺你怎麼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年輕人微微一笑,“呂伯,還是叫我曉龍好了,我坐了一夜的飛機,今天早上剛到。”
呂伯連忙將年輕人拉了進來,關上了大門。莊園裏種滿了奇花異草,由以杜鵑種類繁多,冷鐵杉林赫然矗立,時有煙雲環繞,清風徐徐,暗香四溢。
“曉龍,你這一去美國可就是兩年時間啊,大家可是天天都想著你啊。”
呂曉龍淡淡的笑了笑,“你們想我還差不多,老頭子巴不得我在外麵永遠不要回來呢。”
“怎麼可能。”呂伯歎了口氣說:“曉龍啊,兩年前你一氣之下,離家出走,這都兩年了,怎麼還在生你爺爺的氣,到底是因為什麼啊?”
呂曉龍搖了搖頭正要說話,一聲咳嗽響起,“曉龍啊,你回來了啊。”一個慈眉善目、仙風道骨的老者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呂曉龍看了看,高興的喊道:“二爺爺,您老身體還是這麼好啊。”
老者捋了捋下巴的白胡子,哈哈笑道:“我又沒什麼煩心事,天天在這裏食風飲露,好是快活。曉龍啊,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曉龍點了點頭,說道:“不走了,對了,我奶奶呢?現在在哪?”
“你奶奶現在應該在山頂上觀景吧。”老者又是哈哈大笑的說著。
“那我現在就去找她。”呂曉龍說完,飛奔上石階。呂伯在身後喊道:“曉龍,你好久沒回來了,迷魂氹還過的去嗎,要不要我陪你上去。”
呂曉龍回頭笑了笑:“呂伯,我從小在這裏長大,迷魂氹我閉著眼都能走過去。”
原來這瓦屋山中有一條迷魂氹,與聳人聽聞的百慕大三角、埃及金字塔的死亡緯度線相似,被稱為陸地上的百慕大三角,以前多有獵戶或探險家、科學家誤入迷魂氹,就再也沒有出來了。
呂曉龍身手矯健,步行如飛,穿過長滿珙桐樹的錢窩子天坑、小黃果樹瀑布蘭溪瀑布,就到了迷魂氹。這迷魂氹乃是當年創立五鬥米教的張道陵張天師所設的八卦迷魂陣,共分八門,門門相扣,隻有找到生門才能順利通過,再加上山上終年有雲霧飄蕩,所以更是凶險萬分。
呂曉龍自幼在此長大,這迷魂氹的秘處,他早已了然如胸,幾步便找到生門的所在,可是這一次,情況卻是有變,那往常的生門看似生門,走著走著,卻像是要進入死門了。
呂曉龍停下了腳步,心裏暗道:“這是有人動過了八卦迷魂陣的陣眼,把死門的布置喬裝成了生門,而且看改動的痕跡似乎時間不久,這會是誰呢?呂伯?二爺爺?”呂曉龍搖了搖頭,這不可能,除了奶奶最關心自己的就是呂伯和二爺爺了,他們不可能害自己。呂曉龍沒有再想下去,他重新觀察起陣勢,按著八門生生相克的方法,一步步的演算終於找到了隱藏中的生門,沿著生門直走,就穿過了這詭秘危險的迷魂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