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接住。”
隨著聲音落下四塊磚頭拋到半空,‘啪、啪、啪、啪’全部穩妥地疊加到了一起。往下一看卻是那足足有半米高的疊磚,怎麼都不會低於二十塊磚。
“行了,李叔。”
少年應了一聲,穩定肩膀上的磚頭後邁步朝著樓梯走了上去。看到這一幕無論是誰都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少年的年紀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而已。
“唉,這樣的年紀應該在學校讀書呀。”看著一步步爬樓梯的陳浩然,李叔歎了口氣:“這狗ri的社會,有錢人越來越有錢窮人則越來越窮。”
他知道甚至整個工地的人都知道,陳浩然這小夥子是因為家裏窮所以才出來工地搬磚的。瘦弱的身體似乎連風都能吹走,但第一天的時候他的表現便讓人目瞪口呆。
一次性居然能夠扛著二十塊磚頭而且連大氣都不多喘,這種情況出現在一個瘦弱的小夥子身上的確很神奇。不過這也令的大夥對這個小夥子佩服的同時也多了一份同情,或多或少都會照顧下他。
當然這其中也是有例外的,二刀便是其中一員。陰狠地看著陳浩然的背影,他踩了踩地麵的煙頭:“媽的,有這小子在我們根本沒錢掙了。”
往三樓的同伴打了聲招呼,二刀從地麵撿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跟了上去。不好好教訓這個小子他還不知道這裏誰最大,哼!
一步步地往上爬著樓梯,陳浩然的腦子則是想著這段時間發生自己身上的事情。莫名其妙地頭痛,前一秒剛做的事情下一刻便突然忘記了。
老年癡呆?健忘症?
自己不過十七歲而已,根本不可能擁有這種病。之所以出來搬磚並不是因為家裏貧困,主要是想找點事情做做。因為老是忘記東西在學校根本學習不了,所以幹脆休學出來了。
嗯?
看到前麵擋住自己去路的三人,陳浩然的眉頭皺了皺。不過他並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前進,這些事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
“喲,陳浩然你力氣還蠻大的嘛。”其中握著磚頭的一人看著陳浩然,滿臉冷笑道:“一個人幹了我們幾個人的活,還讓不讓我們混口飯吃了?”
撇了一眼這貨陳浩然往目的地走了過去,背對身後的磚堆然後雙手往後一放。‘嘩啦啦’的聲音響起,二十塊磚頭全部落了下來。
剛從一樓上來的二刀見到這一幕,立即握緊了手中的長棍喝道:“還愣著幹什麼,趁他命要他命給我往死裏揍。”
一直虎視眈眈的三人聽到二刀這話立即撲了過去,手中的磚頭、木棍紛紛朝著陳浩然的腦袋招呼過去。這些要是落實了,下一刻絕對會是頭破流血的下場。
“二刀你想死我成全你。”
並沒有因為四人的圍攻而驚慌,相反此時陳浩然的腦袋很冷靜。雙手直接拿起身後的磚頭,下一刻彎腰躲避過了那根長棍的攻擊。
右手握住磚頭直接對準前麵一人的腦袋拍了過去,‘砰’地一聲磚頭一分為二再看那貨腦袋直接血液迸濺。慘叫聲響起的同時,口沫更是紛飛濺到了半空。
突然的變化立即嚇得其餘三人動作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發飆的陳浩然。遭到了他們四人圍堵居然還能反擊爆了一人的頭,這中變化嚇得他們心髒跳了跳。
“哼,一群孬種。”
不屑地望著這三人臉上的驚恐表情,陳浩然並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剩下的左手從下往上抽起,上麵握著的磚頭直接抽中一人的下巴。
啊。
又是一道慘叫聲響起,一人被直接抽飛倒飛出去。整個下巴血肉模糊,血液更是不斷地噴出來。‘啪’地一聲重響,那人像條死狗趴在地麵不知死活。
“你……你……你怎麼可能……”
見到自己這邊一下子被打倒了兩人,二刀嚇得整塊臉都白了。他想不明白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而已,為什麼會擁有這麼大的力氣。
抽飛一個一百四十斤的大漢,這得需要多大的力氣啊?
“怎麼可能有還手之力?怎麼可能抽飛你們?”抬頭冷冷地看著滿臉驚恐的二刀,陳浩然冷哼道:“二刀,你不是想揍我很久了嗎怎麼不動手了?”
緊緊盯著陳浩然手中的磚頭,二刀的眼睛轉了轉:“陳浩然你力氣雖然很大,但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打地過我們這麼多人嗎?”
說完後樓梯響起了腳步聲,很快又有三個拿著磚頭木棍的家夥跑了上來。見狀陳浩然並沒有吃驚,冷冷地看了二刀一眼:“二刀,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