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天堂的另一邊往往是窮人的住所,身為華夏的二線城市南城也是如此。
從公交車下來後陳浩然朝著那間平房走了過去,看了一眼車庫裏麵的小電驢後他鬆了口氣。大步往那個亮著燈光的房間走過去,這時候隔壁屋的門打開了。
“浩然哥哥。”一個小女孩探出腦袋看到陳浩然,小聲地喊了聲。
“甜甜還沒睡呀,作業都做完了嗎?”見到小女孩陳浩然笑了笑,走過去摸了摸那個小腦袋:“張叔他們都睡了嗎?”
伸手拍掉陳浩然的手掌,甜甜崛起小嘴:“爸爸媽媽都睡了我口渴起來喝水,浩然哥哥我聽媽媽說你去上學啦?”
“是的,你的浩然哥哥要努力學習考大學。”蹲下身子和小女孩平視,陳浩然點了點頭:“甜甜也要努力哦。”
“浩然哥哥加油,我就知道浩然哥哥你不適合搬磚。”如同啄木鳥似的點頭,甜甜小聲說道:“我得回去睡覺了,要不然媽媽看到肯定打我屁股。”
“去吧,去吧。”和小女孩揮手再見後陳浩然站了起來,轉身往屋子回去的時候突然他整個人繃緊了神經。
隻見一個黑衣人站在眼前,黑暗中對方的雙眼射出兩道精光。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席卷而來,壓地他呼吸都覺得不順暢了。
“你、你是誰?”
心中湧現數個念頭,第一時間他想到的是李超派過來的人。不過下一刻他否認了這個想法,前後才短短的不到兩個小時不可能那麼快。
沒有回答那黑衣人定定地看著陳浩然,眼裏射出來的目光如同實質地落到陳浩然的身上。氣氛很壓抑,陳浩然有種錯覺隻要對方一個動作便可以殺死他。
“浩然,你果真達到了明勁的實力了。”
良久後,黑衣人開口說道。
聽到黑衣人那熟悉的聲音,陳浩然整個人呆若木雞。仔細再看那黑衣人的身形,一個荒誕的結論浮出腦海:“媽?”
“嗯,進屋吧。”點了點頭,陳紅往屋裏走了進去。
確定了黑衣人是陳紅後,陳浩然心裏泛起了驚濤駭浪。是這個世界瘋狂了還是這個世界過於變態,和自己相處了十七年的老媽是個高手?
進了屋子後陳浩然看著坐在麵前的陳紅,許久後他才開口問道:“媽,你這是整哪出呀?”
看著一臉震驚、疑惑的兒子,陳紅拍了拍旁邊的凳子:“過來坐吧,媽有些問題問你。”
“媽,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這是怎麼回事?”坐了下去後,陳浩然看著前者那身黑衣:“大半夜的一身黑衣,你這是要去殺人嗎?”
點了點頭,陳紅笑了:“沒辦法呀,自己的兒子留下了手尾沒處理,當娘的隻能過去幫忙擦屁股了。”
震驚!不解!
見到陳紅毫無避諱地承認,陳浩然除了震驚外便是震驚。但他一時沒弄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留下了手尾沒處理?
突然他驚訝地捂住吃驚的嘴巴:“媽,你都知道了?”
“嗯,浩然你的處理方式不夠果斷。”笑看著兒子驚訝的表情,陳紅說道:“不過有一點令我欣慰的是你達到了明勁的實力,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這一刻陳浩然下意識地想將蕭雄的事情說出來,不過最後他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突然之間就成了。”
“伸手出來,媽給你把把脈。”示意陳浩然伸手陳紅兩根手指搭了上去,一會後她的眉頭皺起:“一切正常,奇怪了。”
聽到陳紅這麼說陳浩然心裏鬆了口氣,他還真的擔心自己這個媽會不會檢查出自己的不一樣。要知道蕭雄的靈魂附在自己的身上,這事情真的是太詭異了。
“媽,你怎麼處理他們了?”見到陳紅似乎還要繼續深查,陳浩然連忙轉移話題。
鬆開手陳紅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浩然,不是當媽的說你。你打暈了他們八個卻沒有處理好尾巴,如果給人看到報警的話絕對會查到是你。”
聽陳紅這麼一說陳浩然立即嚇到了,正如親媽所說的自己這樣子絕對會被警察抓的。不過見到陳紅滿臉篤定的神態他鬆了口氣:“媽,你是怎麼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