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抬起腳丫子停留半空,而得以解放的二刀當下便得意地罵道:“陳浩然我就說了,豹哥過來你就知道……”
啪!
一道重重的落地聲響起,陳浩然的腳丫子又是往二刀的腦袋踩了下去。話還沒有說話二刀的慘叫聲痛苦地響起,與此同時血液從他的鼻子噴了出來。
“好、好、好,還從來沒有人敢再我麵前這樣子的。”眯著眼鏡冷冷地看著陳浩然,豹子冷哼了一聲:“你是第一個不怕死的,我成全你。”
唰、唰、唰。
一道道聲音響起,早就準備好的小弟們紛紛撲了過去。在他們眼裏陳浩然的下場已經被注定了,區區一個毛頭小子敢和他們東會叫板。
沒有廢話陳浩然身形一動手握兩塊磚頭迎了上去,身體往下一蹲躲過揮動過來的鐵棍與此同時手中的磚頭從下往上抽動。
‘哐’地一聲磚頭直接斷開,被抽中的家夥下巴直接脫臼口中噴出鮮血。握住破碎殘留手中的碎石陳浩然朝著撲過來的小混混扔了過去,頓時一陣陣淒慘的叫聲響起。
如同一頭靈活的老虎,陳浩然在人群中不斷廝殺。這種戰鬥對於他而言並不陌生,融合了蕭雄的記憶後他如魚得水。
磚頭砸破敵人的腦袋,化掌為拳轟擊一人的肚子。躲閃過三人的鐵棍招待,他猛地下蹲一個橫腿掃去。頓時七八人倒地不起,伴隨的還有一陣陣慘叫聲。
明勁,可以傷害人筋骨的力量。在陳浩然的打鬥下不斷地嫻熟,一個個小混混的倒下一道道慘叫聲的響起。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豹子整個人都呆住了,眼前的這一幕比電影還要電影。他何曾聽說過一個人的力量可以這麼牛,一個打三個還信但現在那小子可是一個打二十個。
“怎麼可能,陳浩然他還是人嗎?”已然完全忘記了嘴裏噴出了血液,剛坐起來的二刀呆若木雞地叫著:“他還是人嗎,他還是人嗎?”
“浩然當然是人,二刀你就是一坨屎。”見到這麼神勇的陳浩然,李達握著手中的酒瓶朝著二刀的腦子砸了下去:“欺負我們,這就是你的代價。”
“哎喲,我的頭,嗯。”已經完全震驚的了二刀,雙眼一黑昏迷倒了下去。
半個小時過後,地麵一片哀鳴。場上唯一站著的就隻有豹子和陳浩然,隻是兩人的反應一個天一個地。
掉在嘴上的香煙已經燒成灰了,風吹落到臉上一陣吃痛後豹子才回過神來。看著那腰杆子挺直臉上平靜但布滿了洶湧的陳浩然,雙腿一軟跪倒了地麵。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二十個人啊。”看著自己人全部慘叫地倒在地麵,豹子看著那個風中一臉平靜的少年喊道:“你,究竟是誰?”
胸口因為呼吸急促上下不斷起伏,一下子對付20個人雖然都是小混混但非常吃力。這場打鬥讓陳浩然意識道自己在明勁這個層次還是有所不足,當然這也算是為了以後自身實力發展有了期待。
撿起地麵的一塊磚頭,陳浩然朝著跪著的豹子走了過去。而見到這一幕的豹子終於回過神來,趕緊地掏出褲子裏的刀子防身。
然而心裏的恐懼催促下,他的手硬是沒有從褲袋抽出來。見到籠罩眼前的那道黑影,豹子當場哆嗦地叫道:“我是東會的人你不能打我,我們東會不會放過你的。”
回答豹子的是一個磚頭,‘砰’地一聲直接爆頭慘叫聲響遍了整個工地。恐懼地捂著流血的腦袋,豹子已經嚇地膽子都少了一邊:“別、別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嘴角彎了彎,陳浩然看著跪地求饒的豹子說道:“你還是個小嘍囉不夠格,照打。”
不夠格,照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