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然?
使勁地轉動腦子想這個名字,但無論陳開怎麼想都想不出個所然。陳浩然是誰,南城有這麼一個人嗎?
但混跡官場的他,臉上立即浮現阿諛奉承的笑容:“原來是陳少,第一次見到陳少不勝榮幸。”
見到陳開一副醜惡的嘴臉,竇安好笑地搖了搖頭:“陳局長,你這臉皮功夫練地真到家的。雖然你不認識陳少,但陳少最近幹了一件事情你應該知道的。”
被竇安當場拆穿,但陳開並沒有害臊相反他還一臉‘震驚’地看著陳浩然:“安爺,陳少最近幹了什麼事情?”
“陳少殺了南霸。”
哐。
竇安這話如同一把利劍似的,直接朝著陳開的心髒插了進去。目瞪口呆地張大嘴巴,雙手一個趔趄從床上撲街到床底。
南霸,是眼前的少年殺的?!
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少年陳開有股荒誕的感覺,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而已,哪有這麼大的能耐殺一個幫會的老大?
但身為東會一把手的竇安他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嗎?
越想下去陳開就越感到震驚,甚至額頭流下了幾滴冷汗。因為他聯想到了一個事情,這兩人過來這裏的目的。
既然他們敢殺南霸,那麼再殺一個警局局長也不是什麼難事。想到這裏陳開的雙腳抖了抖,一股無法抑製的恐懼從心頭彌漫開來。
“陳局長,你似乎很擔心自己的安危?”
從口袋裏拿出一包中華,抽出一根放到嘴裏叼著。旁邊的竇安很識趣地掏出打火機上前點火,陳浩然吸了一口往空中噴了出來。
“如果我們想殺你,起碼你不會活到現在這個時間。”
煙霧彌漫,很快房間內便充斥了絲絲煙味。咳嗽了幾聲,陳開小心翼翼地看著陳浩然。從開始到現在的整個過程,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少年的來曆不簡單,甚至可以說很厲害!
連東會的竇安都得為他點煙,這種待遇哪怕南城市市長都沒這個麵子吧。而且這個少年從開始到現在的神態,一直都是平靜的。
難道他是來自帝都的?
忽然一個念頭冒出腦海,陳開的心髒‘咯噔’一跳。的確有這個可能,帝都那些大家族的子弟一般都喜歡玩這麼一手。
有了這個先入為主的概念後,再看陳浩然的眼神陳開多了一分敬畏。而這種變化落到陳浩然眼裏,則是令他有點莫名其妙。
朝著身旁的竇安點了點頭,下一刻竇安從包裏拿出了一疊資料。見到這個場景陳開一臉疑惑,但他又不敢開口詢問。不過隨著竇安的聲音響起,他的臉色立即變地慘白。
“4月15號,明珠大酒店,賄賂五十萬,承諾南區的生意不受檢查。”
“2月3號,歡樂沐足城,歡喜一條龍服務,鑽石卡會員,總共三十萬。”
隨著竇安一條條地讀下去,陳開的臉色越發顯得蒼白。到了最後甚至整個人渾身無力地跌倒床上,這些可都是他和南會的交易記錄。
4月15號,賄賂的五十萬,他給了南會一個承諾保證南區的地下交易不會遭受檢查。2月3號歡樂沐足城的一條龍服務,是他想去洗腳找個女人爽爽特地宰南會的。
這些在他眼裏理所當然甚至可以說很自然的事情,但現在卻是令的他的心髒承受不住。因為南霸死了,而這些記錄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留底下來的。
“陳……陳少,你想幹什麼?”
目光乞求地望向陳浩然,陳開連忙跪在地麵。這些交易如果公示出去的話,甭說坐牢甚至拖去槍斃都有可能。
他不想死,他還想去享受這個花花世界。跪在地麵不斷地朝著陳浩然磕頭,陳開的聲音帶著驚恐:“陳少,求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