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打我……我錯了……我錯了……”
膝蓋上的痛令的李冬清醒了過來,但便是這種清醒讓他知道如今的自己是那麼地恥辱。自己向那個窮小子下跪了,自己竟然下跪了。
心底湧起深深的怨憤,李冬恨不得剝了陳浩然的皮。打小到現在,含著金鑰匙長大的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待遇。能讓他下跪的人,至今還沒有出現過。
陳浩然,該死的陳浩然,我定會打斷你的狗腿讓你一直跪下去。
壓製著心中的怒火,李冬決定了自己走出去後一定找人打斷陳浩然的腿。然而下一刻陳浩然的聲音響起,而這也是嚇破了李冬的膽子。
“李冬,你想找人打斷我的兩條腿?”
俯身蹲了下去,陳浩然伸手抓住李東的頭發。
被陳浩然那森寒的眼神盯著,李冬感覺自己如同置身冰窖。頓時一股寒氣從腳底冒起,然後往身上冒了起來。這種無法言表的寒冷,是徹底地從心底最深處冒出來的。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
窒息的氣氛壓抑地李冬呼吸不過來,就在他快呼吸不過來的時候那種森寒終於消散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心裏唯一剩下的念頭便是逃離這裏。
太恐怖了,陳浩然的眼神太恐怖了!
“哼,自作孽不可活。”
嘲諷地撇了撇癱軟的李冬,然後陳浩然這才望向了隔壁的虎哥。
虎哥,表示很鬱悶。
剛才陳浩然對李冬的所作所為他全部看在眼裏,而這也是他為什麼鬱悶的緣故了。李冬竟然被這小子嚇地跪在了地麵,而剛才甚至還被嚇地尿褲子了。
自己竟然幫這麼一個孬貨?
鬱悶,非常地鬱悶,自己怎麼說也是幾個小嘍囉的大哥呀。
“小子,在玫瑰酒吧你再牛也牛不到哪裏去。”看到朝著自己看過來的陳浩然,虎哥滿臉的不屑:“不想變成南城江的死屍,就乖乖認錯。”
南城江的死屍?乖乖認錯?
原本還想著戲耍一下這個所謂的虎哥,卻是沒想到這貨還威脅他了。當下陳浩然二話不說直接一個耳光抽過去,緊接著又是一個反耳光抽了回來。
“虎哥,我這力度還喜歡嗎?不夠舒服的話,我可以加大力度的。”
一臉的微笑,陳浩然揉了揉手掌。
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少年,虎哥以為自己眼花了還是怎麼的。自己竟然被他抽耳光了,他怎麼敢抽耳光?
但臉上的火辣辣證明了這一切,自己堂堂虎哥真的被一個小子抽了耳光。
那些被打趴在地麵慘叫聲連連的小弟們,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虎哥是誰,他在東會可是出了名的人物。傳聞他在東會的外圍已經算是呼風喚雨的人物了,而那個小子是誰?
充其量就是一個高中生罷了,他竟然抽虎哥耳光?他不要命了嗎,他這是在找死嗎?
頓時一陣陣冷笑浮現臉頰,他們望向陳浩然的眼神充滿了憐憫。惹了虎哥哪怕你再牛,下場隻有一個那便是慘不忍睹。
那邊已經和範燕燕發展迅速的葉亮,見到這一幕也是嚇地不輕。能夠在玫瑰酒吧打架的人物,豈會是普通身份?而且再看那個虎哥手臂上的紋身,似乎和東會有所關聯?
對於東會這個南城地下勢力,葉亮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偶爾和朋友去過幾次酒吧,他可是親眼見過東會人的標誌。
一把短刃,東會的標記是一把短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