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你媽最清楚!
陳浩然這話是直接對著趙武說的,沒有一個髒詞卻是罵出了楊小貝她們的心聲。再看趙武臉上漲紅地如同豬肝,仿佛吃了幾個蒼蠅似的哽咽喉嚨。
“好,很好。”盡管憤怒到了極點,但趙武卻是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冷冷地看著陳浩然,嘴角則是微微彎曲。重新往沙發做了下去,抱著雙臂不出聲了。
一個窮貨敢罵他,今晚他就要打殘這個家夥。曾經有人當麵罵他的,那個人的下場便是斷了一條腿。現在他還時不時地派人去恐嚇那人,以至於那人最後離開了廈城。
一條賤命,誰會在乎?
至於現在為啥不動手,楊小貝她們都在這裏趙武還想著當君子呢。他就不相信這窮貨還能一輩子跟在楊小貝身邊,隻要等到他單獨一人的時候。
哼哼,你就死定了!
見到平時囂張無比的趙武吃了個憋屈卻沒有動手,周莎莎她們都是愣住了。趙武這人的為人她們可是知道的,誰惹了他便會狠狠地教訓對方。
“小貝,你的大叔太牛了。”朝著楊小貝伸出大拇指,周莎莎一臉的讚賞:“能夠罵趙武罵成這樣子卻毫發無傷的,他算是第一人了。”
正所謂愛屋及烏,此時的楊小貝便是如此心態。陳浩然是她的大叔,大叔被誇獎她如同吃了蜂蜜一樣。甜,真的很甜。
“大叔,還傻站著幹什麼快過來呀。”
見到陳浩然如同木頭似的站在房門邊,楊小貝立即走了過去挽起後者的手臂。拉著陳浩然來到沙發上按了下去,她望向周莎莎他們介紹道。
“這是我的好朋友周莎莎,這是我的好朋友……”
目光順著楊小貝的介紹逐一點頭,陳浩然笑了笑:“你們好,我叫陳浩然,是小貝的家庭老師。”
幾個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後,異口同聲地笑道:“大叔,我們都認識你啦。”
“呃,這個、那個。”
被幾個小丫頭片子調戲,陳浩然一時之下不知說什麼好了。目光望向當事人楊小貝,卻是見到後者裝作沒看到他的目光。
這小丫頭片子,回去後要好好調教才行。
那邊被晾在一邊的趙武,則是滿臉陰沉地看著這一幕。他恨不得坐在眾多美女身邊的是他而不是陳浩然,被美女包圍的感覺那得多爽。
用力伸手摟著朱燕燕,趙武伸手用力地往後者的胸部抓了過去。頓時的吃痛令的朱燕燕悶哼了一聲,但在趙武的眼神下隻能忍受著。
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不是嗎?
看著自己昔日的好姐妹有說有笑,朱燕燕委屈地隻想流眼淚。如果自己今晚沒有將聚會這個消息告訴趙武,自己還可以和她們一起吧?
一邊看著楊小貝她們那邊,趙武一邊狠狠地淩辱著懷中的朱燕燕。隻是越來越感到無趣,這都是自己唱獨角戲而已。
“滾,給我滾。”
不耐煩地推開懷中的朱燕燕,趙武冷哼了一聲罵道。
被推倒地麵的朱燕燕衣衫不整,吃痛地‘唉呀’一聲。當下立即引起了楊小貝她們的注意,見到這一幕她們都是怒目瞪著可惡的趙武。
“趙武欺人太甚了,朱燕燕投靠他居然還不接待見。”
見到摔倒的朱燕燕,楊小貝憤怒地準備站起來。然而旁邊的周莎莎卻是拉住了她,搖了搖頭:“別去,這是她自己選擇的。”
聽到周莎莎這話,陳浩然眼睛一亮望向周莎莎充滿了讚許。人,總得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無論好壞都是自己選的,那個背叛姐妹投靠趙武的朱燕燕理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