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營寨之中又響起那兩聲恐怖的“啪啪”聲,東條硬雞暗叫一聲“不好”,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又在外麵隨意走動,該不會是穀獸父那個調皮的小家夥吧?他正要出去查看,石井三狼趕緊拉住了他:“東條君大人,敵人凶惡大大地,不能隨便出去的幹活。”
東條硬雞頓時明白過來,外麵有明軍的鐵炮在等著自己,隨便出去不是在找死嗎?看來這個石井三狼人長得是惡心了一點,但對自己還是很忠心的嘛!他充滿感激地對石井三狼說:“你的,良心大大地好。”說著,還順手在石井三狼的屁股上擰了一把,心裏更是嘖嘖稱奇:這老東西雖然年紀大大地,屁股還很有彈性的幹活,以後可以找他快活快活的幹活!
石井三狼嬌羞地翹起蘭花指推開了東條硬雞:“東條君討厭大大地……”
看到他這樣的媚態,東條硬雞更是覺得有一股熱流從心底裏升騰而起,刹時就衝到了身體的某個部位,一把抓住了石井三狼的手,淫笑著說:“那個北海道的野人不在,我們快活快活地幹活……”
兩人正在打情罵俏,突然一個小鬼子闖了進來,氣喘籲籲地說:“大人……大人……”
好不容易有點興致去想別的事情,又被這個不長眼的家夥給攪和了,東條硬雞很生氣地說:“八格!你的良心大大地壞了!”
“嗨!”盡管答應的還象以前那樣幹脆,那個小鬼子卻不能再象以前那樣立正站好等著東條硬雞賞自己“五指山”了,因為他的後背上,用腰帶緊緊地綁縛著一名大明女子。
不方便扇耳光讓東條硬雞更生氣了:“八格!你的,為何要背個支那人的幹活?”
那個小鬼子倒很老實:“報告大人,明軍鐵炮大大地厲害,我的,害怕的幹活!”
東條硬雞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怒罵一聲“八格!”抽出了腰刀,就要砍他。石井三狼趕緊拉住了他:“東條君大人,先聽他報告的幹活……”
東條硬雞這才想起來,衛兵不會無緣無故冒著生命危險跑到這裏來攪自己的好事,就放下了刀,卻也不入鞘,而是杵在地上,雙腿分開擺了一個朱厚熜所在的那個時空電影電視裏鬼子軍官常有的造型,惡狠狠地說:“你的,快快報告的幹活。”
那個小鬼子嚇得渾身哆嗦著說:“大人,穀獸君大人大大不好了……”
一聽說情郎有事,東條硬雞當時就慌了,趕緊問:“他的,怎麼樣的幹活?”
那個小鬼子鼓了半天的勇氣,還是不敢說,隻能扔下一句:“請大人自己去看的幹活”就轉身跑了,難為他那麼小的個子,背上還捆著一個大明女子,竟然也能跑的那麼快。
“八格!”東條硬雞怒吼一聲,舉著倭刀就要追出去砍人,石井三狼又趕緊從後麵抱住了他:“大人,明軍鐵炮大大地厲害,不能出去的幹活!”
東條硬雞氣憤不已地說:“八格!再不放手,就死啦死啦地。”
穀獸父出事之後,讓石井三狼看到了獨占東條硬雞寵幸的希望,因此他可舍不得讓東條硬雞以身犯險,拚死勸阻:“大人,外麵危險大大地,我們不得不防備的幹活。”
怕主子不明白,他進一步說:“支那人狡猾狡猾地,大人還是多加小心,不要中了支那人圈套的幹活。”
感情歸感情,東條硬雞當然更看重自己的性命,就停下了腳步說:“你的,有什麼好辦法?”
聽石井三狼說了自己的辦法之後,東條硬雞差點沒氣死,但石井三狼一再對他明軍鐵炮大大地厲害,我們不能不這樣做的幹活。拒絕承認鐵炮的穀獸父已經倒在了明軍鐵炮之下,東條硬雞也就隻好同意了石井三狼的建議 “八格!快去準備的幹活!”
地堡裏的曹聞道正用望遠鏡在仔細地看著倭寨那邊的情景,突然狂笑起來,一邊笑,一邊用腳踢踢在身邊呼呼大睡的陸戰隊一團團長陳九琦:“快起來,快起來,有好戲看!”
昨晚趁夜悄然潛行上島之後,陳九琦就帶著弟兄們拚命搶修地堡,忙了一整夜也累的夠戧,此刻睡的正香,突然被叫醒,抓起身邊的大刀就跳了起來:“倭寇上來了?”
笑得眼淚都要冒出來的曹聞道無法說話,就把手中的望遠鏡遞給了他。
陳九琦舉起望遠鏡,一看也笑得差點岔了氣:“厲害!真他娘的厲害!師長,到時候別忘了審一審這個主意是誰出的,要是還活著就求戚軍門饒他一死,太他娘的好笑了!”
曹聞道和陳九琦所在的這個地堡正堵在倭寨門口,從半人高的了望口看過去,倭寨裏的情形一覽無餘,此刻他們通過望遠鏡,都清楚地看見倭寨中間二十幾個大明百姓叉著雙腿站成一排,兩個倭寇的腦袋從大明百姓的胯下鑽出來,正在查看血還沒有流盡,還在地上嚎叫的穀獸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