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毫無阻攔的揮灑在林葉之上,透過絲絲縫隙融進山林中,令其陰重重山林多出點點光斑。
林下聚集萬人有餘,談笑間都是一下青流小輩,如此浩蕩之勢也方有一年一度天塔入修才有如此之勢。
天塔想必在這幽都境內也是一塊香餑餑,並非他本身,而是在他之上與他聯係著的一方聖地,那方聖地在何,有何神秘恐怕各方域主也隻是略知一二,但最主要的點,佇立在這個世界之上的幾方巨臂都與這聖地有幾分瓜葛。
天塔每屆隻收一百弟子,除了幽都四方域主的孩子可直接入塔之外,其他想進塔的隻能靠自己的能力,最先衝入萬丈天山山頂的九十六名各門派弟子將被收入天塔,這也是情理之中的,立在他人地盤在不給他人一點麵子有點說不過去。
萬丈山,路陡多危,沿路時常會有一些低級靈獸出沒,雖然隻是低級靈獸,但是這些小輩中也多位煉體境,剛入修行者,遇上也是少不了一場惡戰,這也是萬人之多從山頂起,能到山頂的不過百餘人的原因,而且這百餘人中也僅有前九十六名能被招收,可謂選拔的條件也是極為的艱難。
但是能入天塔便代表著跨上了一個新台階,所以付出點也是值得。
萬人湧上,氣場頗為壯觀,但多數都是一些剛入玄體境的新兵,在家也是頗受教養的貴公子,能最後衝上塔的人選,真是令人振奮人心。
在浩蕩人群中,一位瘦骨若柴的小家夥,眼神中的目光比起其他人要堅毅許多,雙拳緊握,有一種不達目的誓死不休的氣魄,他是武陵。
在人群中他不是那麼的顯眼,但是他的名氣卻跟他的樣子有很大的差距。
“呦,這不是北陵幽境的廢人公子嘛,怎麼?來丟人顯眼啊。”一行中有幾人投來譏諷話語。
他們並不忌憚他是一方域主公子,因為很多人都知道他隻是一個沒人要的野孩子,當初被北陵域主收養了而已,本想加以培養能得一強將,沒想到最後發現養了個武廢人,至今體境還隻是普通人的煉骨,不能說為修行者。
麵對其他人的熱諷冷譏,他氣的渾身癱軟,但沒辦法,這就是事實,自己是個廢人,是個沒人要的孩子,父親看不起自己,除了哥哥,其他人都覺得自己是個廢人,以前有哥哥保護,但現在哥哥被送入了天塔,沒了保護自己一定要變得堅強,望著最高峰,心中擊打著澎湃。
哥哥,我不是廢人,我一定會堅強起來的。
衝入萬丈山內,其他人憑借著玄體境的體質飛升,輕鬆躍上,但武陵沒有那麼高的造化,猶如普通人,每一步隻能踏踏實實的走下去,遇到高石別人兩步躍上,自己隻能攀爬半天,但仍不死心。
山中間不時有靈獸出沒,一路上有天塔派來的玄輪境強者暗中保護,如果選手敵不過靈獸,不能逃脫,他們就會出手,不過救完人之後,被救的選手也將失去繼續競爭的資格。
或許也算幸運,山上不時傳來慘叫聲,武陵順著慘叫聲而去,一般這裏的靈獸會被解決掉,自己再從這裏走,一般就不會在遇到什麼危險。
但自己的行進速度還是太慢了,就算一路上不會遇到什麼麻煩,但最終到達山頂也會與其他人相差甚遠,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但是想一想還是有希望的。
“呦,武廢人,走的挺快的嘛,哥兒幾個,我看我們衝頂也是無望了,不過北陵境的人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說著十指交錯發出哢哢的聲響,一臉陰笑的望著武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