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徐徐走來的武陵,湘府老爺宛然一笑道:“不知小兄弟選中的是那部武學,可不要割了我的心頭肉啊!”
武陵自然明了那心頭肉的意思,怕自己那了他那僅有的幾部上品武學,武陵笑著說:“放心吧老爺,我武陵也不是那種不識時務的人,我選的是你丟棄不要的這本。”
說著武陵亮出了自己在武學室所選的武學。
“醜經!”
湘門主略微眯起眼睛來道:“小兄弟,看在你救了我女兒的份上,我在給你一次重新選則的機會,隻要不是我那幾件寶貝其他的你隨便拿,這本武學不是你所能駕馭的,當然我不反對你拿走。”
武陵笑容依舊,拱手道:“多謝門主好意,不過我心意已決,我能不能駕馭這武學,全聽天由命。”
“好,有氣魄,小兄弟,你速速請回吧,我門中有事商議,不方便外人在此。”
武陵點了點頭,離開湘府。
走出湘府大門,一片清流河水,武陵也毫不客氣,在水邊梳洗一番,可笑,自己好歹也是北陵域都二少爺,但現在的自己,猶如流浪漢一般,洗漱也隻能靠著低流之水,好在自己心沒有像這水一般,往低流。
“十天了,也不知道師傅那邊如何了。”武陵鬆散著喘了幾口氣,在湘府中一直處於緊張兮兮的,現在終於可以放鬆了也實數不易。
被陵城,打早上起,就熱鬧無比,一天鬧騰不止,武陵若不見人,順著繁華大街穿行而過,往遠處簡陋的醫館而去。
“師傅,我回來了。”武陵躍入門檻,若師傅知道此次修煉又有精進,而去已經追趕上他,一定非常開心的。
“師傅!”武陵衝著醫館打呼,卻不見回音,心中暗覺不妙。
不對啊,師傅從來不會這樣放著醫館大門敞開出去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讓他行走如此匆忙?
武陵百思不得其解,線索,若是師傅遇到了什麼情況一定會給自己留些什麼線索的,想到這裏,武陵開始滿屋子的找線索。
線索就擺在櫃台上的箱子下,隱隱幾字,若不是武陵心細,肯定會被錯過。
桌上刻著:快走!
“快走?”快走什麼意思?難不成是師傅遇上了什麼危險,而那危險是自己引來的,所以才讓自己趕緊走的。
想到這裏,武陵猛地醒悟過來,咬牙切齒的道:“肯定是魏忠那孫子,王八蛋,我師傅若傷一根毫毛必定要你好看。”
若真是魏忠所幹,那自己也沒辦法了,以自己實力跟偌大的魏家比根本沒法比,魏家隨便派來一個高手自己就改命赴黃泉,武陵著急的在藥鋪中渡來渡去。
若想與魏忠對抗,現在自己也隻有兩條路,一,會北陵域都找父親,但是父親根本不在乎他,幫不幫還是兩回事,二,與湘府人合作,有湘府的人幫忙應該能拿的下,不過湘府府主與魏家家主相交甚好,不管了拚一把試試,對就去找湘府。
想到這裏,武陵隨即動身,朝著湘府去。
“走這麼急幹什麼?想要去那裏呢?”
剛到門口,一幫人圍了上來,為首的那名少年正是魏忠。
此次魏忠也是有備而來,身後的幾名侍衛皆是玄陽境後期強者,魏忠戲謔的目光望著武陵,然後得意道:“我說過,你不可能得到湘府一輩子的保護,你隻要脫離了湘府的保護,你將必死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