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棠與雷少,耳邊低語,細細商議稍頃。
便準備開始行動了。
那邊兩位老先生,古玩字畫界泰鬥級人物,李慕辰,範老也都心下見喜,躍躍欲試。
“這畫可是千年來的扛鼎之作,有如李商隱之錦瑟,又有如初唐張若虛之《春江花月夜》,各種極品奢華,各種令人眼光大亮,老夫實在是垂涎啊!”
李慕辰!
這老夫子,壞人變老了的那一戳,這會兒當下立馬心思連動。
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看來也是準備快要出手了。
範老也都眯著眼睛,連連讚賞讚歎不已,“的確精品,千古之傑作,不愧是扛鼎級絕世名畫,老夫也都莫名心動……”
範老的心動,與李慕辰不一樣,範老隻是愛慕吳道子才華橫溢,驚為天人。
而那李慕辰,家財萬貫,極端富有,他動心了就必然會出手,要是買到,再通過各種營銷手段,轉賣出去,那還不是身價暴漲一年頂一百年!
“哈哈哈,各位小友各位朋友,賣老夫李慕辰個麵子,以後大家見麵好說話,這樣吧我出一口價兩億五千萬,就不多叫了……”
李慕辰!
這特麼簡直倚老賣老,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是人都要掂量下。
畢竟都知道,這個李慕辰心量狹小,但偏偏得罪不起,這些年他在金陵經營多年,社會各界紅白兩道,都頗具能量。
其中好多人,成功人士,各種大員,都還是他的朋友,甚至學生!
“這……”
“兩億五千萬,一次性加價八千萬,看來李老真是動了性子,這次……”
誰特麼再要敢加價,喊價,明擺著是不給麵了。
得罪了李老,在金陵有的是小鞋穿,各種方麵都不會太順利。
三秒鍾之後,一分鍾之後,全場各種複雜目光交錯,每個人心中都在思量,麵色凝重。
這裏就包括了向來飛揚跋扈,自信爆棚的宋家公子,“這特麼老狐狸,抬出自己超然尊貴身份,當麵壓老子,草!”
宋少心裏氣呼呼的,有點顫抖,有點出奇發怒氣憤。
這些不說,邊上趙元辰連連踮起腳尖,在宋少耳邊吹口熱乎氣,“哥哥,我的宋少啊,這次可千萬不能衝動,李慕辰家裏勢力也挺大的,我甚至聽說他跟葉家老爺子,也都關係不淺,還有一些人說出來嚇死人……”
這特麼哪壺不開提哪壺,趙元辰也就這德性了,不過他的一些消息,都屬確實。
即便是宋家公子,也都不得不略略加以考慮!
同一時刻,另外一邊,潘少俯首,尖著耳朵好像在細細諦聽,身邊幾個白麵狗頭參謀說話。
“潘少,這次非同小可,李家出手了,李慕辰這人為人氣量狹小,是個得罪不起的人物!”
“對頭,李慕辰我們也犯不著在這裏得罪,況且你潘少買下這幅畫,我看也是個禍害,樹大招風太過出風頭了……”
潘少身邊智囊,說啥的都有,但是最後彙總成一個意思,就是叫他放棄。
不要再競價了!
錢不是問題,薄了人家李家麵子,那可真有點得不償失。
“這個……”
潘少嘴裏囁嚅兩下,其實這李慕辰,他也不是得罪不起,隻是為了一副字畫,實在太沒必要。
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這老家夥指不定給自己家,下什麼絆子!
“草了,先看看再說,這個容我再想想,就特麼這樣輕易退出,我特麼也太沒點麵子了!”
潘少思來想去,最終沒能即刻下了決定。
這塊骨頭難啃啊!
這個時候,場麵瞬間爆冷,再也沒人出價了,錢不是問題,得罪人那才叫要命。
葉向陽高高在上,放眼一望就飛快把底下情勢,打量得個清清楚楚。
不過他的心裏麵,卻是有點微微不爽,“這個李慕辰,向來是仗著家父葉老的名號,各種攀炎附勢,這回更離譜,簡直極端猖狂膽大,居然在我的公館場子裏麵,想要用區區兩個半億,撿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