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漢眉毛擰巴成一塊兒,眼瞅著是疼得鑽心,孫少被這人這麼一通劈頭蓋臉怒叱。
但他也都沒丁點兒脾氣,畢竟是自己手藝不行,這會兒紮破人家皮下毛細血管,出了老多血,疼得人家哇哇亂叫!
“這……”
“確實有點不好意思啊,我這手有點生了,也可能是沒紮準穴位……”
孫少一時臉色大變,看著有點發青,他的嘴裏支支吾吾但也都說不上來點啥,到底是自己醫術不行,有點沒拿穩啊!
這時陸小棠信步翩翩而來,臉上依舊是春風淡笑一片,“孫少,你請,我這裏先承讓了。”
承讓?
這是個啥意思,針還沒紮就承讓了,孫少臉麵全然一片羞紅,想要對著小棠發怒,但也有點沒由頭。
先前一切約定在先,他要不行就是陸小棠上。
“好!你請,這次算我有點沒看準,不過我孫仲都有點紮不準的穴,想必就是換你上也是不行,陸小棠你真不行的哼!”
孫少到底臉麵人,到了這等時候依然死鴨子最硬,在醫術針灸一道,他真沒服過誰?!
就算是先前,一連勝過他兩次的陸小棠,孫少心裏也不止有著許多輕蔑,不屑。
在他眼裏看來,陸小棠先前一切成功,不過都是些運氣爾爾,還根本做不得數。
這樣的一幕,就瞧在曼怡乃至司機大哥眼底,也都不禁一陣陣發怒,錯愕甚至有點出奇的氣憤不過。
這個孫少,真的有點太過盛氣淩人,太過倨傲瞧不起人,好像天下就數他最大最牛似的,極盡嘲諷了。
但是陸小棠的含量,出奇海量,這個時候麵色不改,一點沒跟他想要計較意思。
手裏銀針,隻是一根,唰唰唰引動一片風起雲湧,他的雙手背負出針,在針灸時刻,未能診療就先讓病人瞧見銀針,這是醫家大忌諱!
特別好像陸小棠這樣的,就更加忌諱。
“呃……”
那莽撞醉漢,眼神震撼呆呆,他也沒察覺發現到陸小棠出針了,但隻是由著一股直覺,他心裏猛地咯噔一下,隻感到前麵針氣逼人,出於一股直覺敬畏連連後退。
同一時刻,孫少麵色大動,“這小子,好強的針氣,這氣勢……”
氣勢如虹,真正的針灸高手就是陸小棠這個樣子,針未動,針氣先動,令人渾身肌膚都感到那股強烈氣勢。
“你!你也是大夫,是玩針的?”
醉漢有些出奇的呆,眼底一抹難以掩飾的置疑不信任,這都怪先前那孫少,他的技藝不行,弄得人家肌膚生疼。
這時從心裏,產生出來一股抵製。
“算是吧,一點點祖傳手藝……”
陸小棠滿麵春風微笑說話,就在那莽撞醉漢,臉上還有點微微抗拒遲疑時刻,他的針就是動了,唰!
如果說孫少的出手,他的銀針就好像蝴蝶飛舞,那麼陸小棠一定是枯葉無聲飄落了,這一手來得幹脆果決,潤物細無聲,極為漂亮!
撲哧——一下子就猛地紮入血脈,深入肌膚皮下穴道之中,陸小棠針尖發出一道悶哼,好似如雷轟鳴帶出強烈的節奏,顫抖!
那銀針穩穩的紮入傳說中的血海穴!
對於止住那醉漢渾身出血不止,有著極為神奇療效,“呀,我!”
醉漢隻感到渾身一陣陣,簡直不可抑製激越顫抖,那種爽爽的感覺,隻感到渾身重量好像都輕了十分,原先一切血脈淤堵,在這一刹全部都通暢至極。
這是見了療效,屬然確實!
“神!神了這,大夫你這手藝簡直太特麼神了,我特麼誰也不服,就服你神醫啊!”
不得不服。
一次性就找準血脈位置,對於人體一切經絡穴道,此時此刻再沒人比一臉淡淡的陸小棠,更為了若指掌。
這就是本事能耐,與先前那倨傲特咋呼的孫少相較起來,兩者距離簡直天壤雲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