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陸小棠唇角冷冷一笑,本想硬懟回去,說出自己座駕兩千萬事情來,狠狠震他們一震,但想了想也都沒太必要,那樣太掉價。
況且此時那一臉威嚴錢副局,眼光深湛,已經有點大為不滿,嘴裏連連咳嗽幾聲,“大夥吃菜,吃菜。”
聽到這聲明顯帶著不滿的嗬斥,酒桌上一番波瀾,堪堪壓製。
但此時已經出了一點火星,在場個個臉色都有些不好,特別是莊總,金娜娜,李星偉幾個看著陸小棠,十分不滿。
一個沒啥背景,初來乍到年輕人,就能得到如此盛讚,得到錢副局包容嗬護,甚至李萬才跑前跑後,給拉攏關係。
這看在這些個商場老人眼裏,簡直尤為不忿。
最氣人,剛才陸小棠大言不慚,把自己直接跟葉向陽比。
人家葉家三少,那是個什麼身份,好像陸小棠這樣的寒酸青年,在這些人眼裏,簡直就跟個乞丐螞蚱一樣。
“錢副局,你這精神看看最近悶悶不樂的,是咋回事?要不讓小棠給看看……”
李萬才不失時機,舉薦陸小棠。
在他心中,覺得是一定要報答小棠,畢竟小棠曾經幫過他三次,區區一套房子,還難以略表寸心。
與此同時,在場眼光個個挑釁,尤其是那莊總,一臉不善,“嗬嗬,也是也是,陸少你這這麼牛逼,給錢副局看看吧。”
說完,莊總眼波,一下一下刮在金娜娜臉上,金娜娜明顯會意。
“陸少,喔不陸大師,你這麼厲害,給咱們錢局看看吧,嗬嗬……”
連番挑釁。
這些人都想給陸小棠點顏色看看,這裏好多人都知道,其實錢副局一直有個心頭病,極為棘手,禿頂極為嚴重。
日理萬機,要不是靠著假發遮掩,早就不能見人了。
嗖嗖——陸小棠眼波微微一放,一縷紅光在酒杯燈光掩映下,極速透視觀察錢副局。
“錢副局這是日常精神壓力太大,造成的內分泌失調,也有點斑禿,前麵基本地中海了。”
陸小棠一邊說話,一邊自顧自瀟灑喝酒。
他的臉色依舊很淡,但這樣一番話,聽在眾人耳裏,卻有著說不出的震驚。
尤其是金娜娜,錢副局貼身秘書,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略有發青,不得不承認在她看來,這陸小棠簡直有點出奇神了。
戴著假發也能看出?
同時剛才還想看笑話的莊總,乃至李星偉都有點感到震驚,驚奇訥訥無言。
“陸少,陸大師你這神了,真特麼神了,我這是習慣性成年斑禿,這難道還有得治?”
不可思議。
難以置信,錢副局眼光灼熱,心中一點希望的火苗,在蹭蹭燃燒。
“還能吧,我可以試試,這個不難可能發囊有點萎靡脫落,我這有一套祖傳的按摩手法,配以雄黃老薑藥酒,倒可見得七分療效。”
陸小棠一臉淡淡微笑,此時並不托大。
根據命譜上記載,就是這樣,這種頑疾不是絕症,能夠治療,按照方法不說立竿見影,也能在一周之內見得療效。
“七分?”
錢副局一臉驚奇,張嘴就是七分把握,他這成年頑固性斑禿,早已經遠走日國,甚至澳洲美國,都從未見得療效。
甚至曾經還嚐試過最新科技,植發!
那也都全部告以失敗,難道眼前這衣著普通略顯寒酸青年,就真的能?
“可以試試,一周之內見得療效,如果還可以還能的話,勞煩錢副局代為宣傳,廣而告之。”
陸小棠坐得四平八穩,一臉信誓旦旦,這就更坐實了他騙子的稱號。
“嗬嗬,錢副局既然陸小棠這麼信誓旦旦,我看就很可以一試嘛!”
李星偉一臉陰陽怪氣,一下一下用小黃牙簽,挑著牙齒。
在他看來,陸小棠是必然失敗的,開玩笑據他自己所知,這錢副局斑禿已久,二十多年來,這還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