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紅呆呆中,眼神早已震撼驚奇。
在她四十二年短暫榮華富貴生命中,可還真沒見過像陸小棠這樣神駿青年,如此年紀輕輕,卻如此神異不可思議。
“呃……小棠請坐,請坐!”
雷震站起來,直接要讓小棠換個座位,上座。
與此同時那羅紅小媽,擦幹眼淚,搓著一雙嬌嫩雪白雙手,眼波詢問,“我還能有得救?小棠賢侄,你給瞧瞧,給看看,錢絕對不是問題!”
“隻要能保住我肚裏孩子,保我安康,你可不知道這些年我多麼不容易,最近幾天更慘,一閉眼就瞧見黑影,屋裏隨時隨刻還有小孩哭,嚇死我了,整天整夜睡不著覺……”
羅紅越說越急,同時她的眼圈微微一紅,顯得楚楚可憐。
陸小棠淡意揮手,“伯父我就坐這塊兒,我上座不太合適,我先說說阿姨問題,再說您的問題。”
麻痹!
震驚,雷震五十好幾,近乎六十,這些年什麼人沒見過,這小年輕居然張口就說他自己還有問題。
心中有點微微膈應,頗有微詞,但看在陸小棠還真有幾分能耐麵上,此時倒不有多言。
與此同時。
雷英東雷少,終於幾分揚眉吐氣,剛才被他小媽罵得太狠,他都簡直快要放棄。
心想就算陸小棠再叼,那也無可奈何,畢竟他小媽真真太固執,太刁蠻。
看誰都像騙子,特別在她的病情惡化,越來越嚴重之後,那簡直生人勿近!
陸小棠一邊喝茶,掏出一根煙,淡意悠悠點上,羅紅眼神蹬的一下有點大為不悅。
隻是自己養子的一個社會朋友,居然第一次見麵,就敢直接在自己麵前抽煙。
而且看那煙,皺皺巴巴,煙氣挺烈忒嗆也不算啥太好煙,這時羅紅的眼神臉色就愈加不好,看看十足有點傲慢瞧不起。
“阿姨你這屬於嬰靈附體,也就是傳說中的嬰兒債,被煞氣怨氣衝擊,必須設法鎮壓這股煞氣,你方才得以安生。”
小棠口裏煙圈淡意。
揮手之間,形成一個六月六。
“就在二十年前的六月六日,也就是阿姨二十二歲時候,你是不是打掉過一個孩子?!”
陸小棠眼神淡然自若,說起羅紅小媽秘密隱私來,簡直不要太快太爽,“這……”
羅紅滿麵漲紅,幾分難堪,幾分尷尬。
雷英東不敢坐下,隻是將雙手垂立,一直將個腰杆筆挺好像塊標槍保護神似的,就一直戳在陸小棠背後,狀若門神!
雷震眼神閃爍,幾分震驚,幾分詫異,“這……確有其事,確有其事!”
“二十二年前,我還是個楞頭青,剛剛創業沒啥背景資源,那時太艱苦,羅紅肚裏孩子來得實在不是時候,這都是迫不得已……”
果然!
雷震倒不否認,雷英東感到心裏踏實,連連數次都被小棠說中。
看來這事,已經有了三分譜!
待雷震話音落下,那羅紅的臉已經漲紅成豬肝一樣,此時再顧不得嫌棄,就連聞著陸小棠嘴裏吐出的淡藍煙圈,也都感覺幾分清爽好聞。
她的眼角眉梢,表情更加熱情而炙烈。
可謂前倨後恭,先前的一切瞧不起,輕蔑侮辱,此時哪裏還見得半分。
幾乎是以一種特別低聲下氣,特諂媚表情說道,“小棠賢侄,你這簡直太能太神了,阿姨現在十二萬分信任你,我求求你,求求你給看看,一定要幫幫我!”
“先前是阿姨不對,阿姨脾氣不好,求你看在英東麵上,一定幫阿姨啊!!”
英東麵上?
現在終於知道是誰的朋友,陸小棠眼波微不可察劇烈一抖,從這女人神態她看得出來,就算今天幫了她。
以後她的孩子骨肉出生,也未必容得下雷英東這個養子。
大家都算過命兄弟朋友,這件事情小棠心中已在飛快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