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到門外,就聽到這麼老大一陣動靜。
陸小棠把車停好,摘下鼻梁上一杆黑色雷朋墨鏡,放在上衣口袋,一步推門而入。
裏麵四個人,三女一男,那身形魁梧,肌肉勻稱而結實男人,一雙虎目中迸射一股淫邪光輝。
“小棠!!”
方初雪就好像瞧見親人似的,一雙閃亮淒迷眼眸變得水汪汪,一時光芒大綻。
另外兩個女人,一大一小,穿著都極為風騷,渾身輕薄,露出好大好白一片,恨不得讓男人都渾身看個遍騷媚模樣。
大的叫做王豔,方初雪舅媽。
小的叫做方蓉,身高一米六三口唇殷紅,陸小棠眼光看來,發現此女人中小細紋淡淡密布,此種為房事不節,私生活極度混亂麵相……
這還不算,她的魚尾暗淡,有些出奇泛紅,身上一陣陣澎湃媚氣叢生。
這樣的種種性狀,小棠心中早就了然,必定是剛剛啪過,小嘴還含過那根,身上還有點沒洗淨幹淨,就出來混了。
那高壯男人,這會兒已經用一雙蒲扇般大手,去撩方初雪。
初雪她舅媽,目光冷冷,一點沒想出手幫助。
與此同時,方初雪表姐方蓉,雙手抱在胸前更是一臉笑意淡淡,“該!初雪讓你不聽我的,信不信現在就讓虎爺強了你,嗬嗬……”
“現在擺在你麵前,兩條路要麼還錢,要麼被虎爺帶走,獻給饒老板,你可小心點虎爺最近很生氣,火氣旺旺!”
麻痹!
這會兒陸小棠分明都已經走進,可是這幾個人除開方初雪以外,壓根沒任何一人把他當作一回事。
啪啪!
虎爺用手去扯方初雪那抹雪白吊帶,直弄得啪啪作響。
初雪一臉柔弱,被虎爺拿在手裏,任憑如何掙紮,根本無濟於事,她的眼眶紅紅,淚水直在中間噗噗打轉。
“且慢!”
小棠眼神邪邪,一臉淡意看上去比較穩,穩穩的。
這聲音聽上去不是頂頂巨大,但卻令人振聾發聵,好似透過某種特別方式震蕩發音。
房間裏除開方初雪以外,另外三個王豔,方蓉,虎爺耳朵骨膜震蕩,劈裏啪啦差不離快要震到吐血,一個個滿麵煞白,適才堪堪回過頭來。
瞧見陸小棠隻是單身一人,他們臉上卻又露出一抹凶狠,特別強勢虎視眈眈。
“你特麼誰啊?”
“這是在跟老子說話,你特麼知道我混哪片兒的麼?我尼瑪啊,我特麼是為金陵饒氏饒宏遠大老板辦事的,尼瑪沒事滾一邊去,別礙手礙腳,知道不?!”
虎那吧唧,虎爺這人就能用一個字形容,虎!
兩字粗魯!特粗魯,看上去就是個社會大流子,大混子。
吊騷眉,眼白多於眼黑,印堂小小特尖銳,帶著點青色微微發黑。
這樣的人不是夜生活過度,就是精氣耗損快要倒大黴……
“對!臭小子滾粗!老娘辦事,誰敢阻攔,尼瑪的渣渣吊絲,帶個幾塊錢墨鏡還放上衣兜兜,你這到底是跟誰裝呐?”
臥槽!
方蓉才二十三四歲,張嘴就沒好話,看上去簡直比社會飛女還要叼,她的雪白腳踝上紋著一塊粉紅蠍子。
看上去不倫不類,活脫脫一個臭婊渣。
另外一邊,方初雪大舅媽王豔,嘴裏叼著一杆修長雪白女士香煙,這會兒狠狠抽呐一口。
從牙齒縫縫裏擠出幾個冷冷字眼,“小子,我不管你是誰,這是我們方家家事,你特麼跟老娘有多遠滾多遠,艸!”
麻痹,這一對母女乍一看來,就特彪悍蠻不講理,張嘴透露著一股張揚,蠻橫,叼叼的。
真的好似坐台小姐。
“小棠,小棠你快走,真的這件事情我不想連累你,我……嗚嗚嗚!”
五十萬利滾利,現在已經變成三百二十幾萬。
每一天利息都在增長,想到這裏方初雪心都碎了,這麼一筆巨款她真的不想連累陸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