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
這聲呼喚聲嘶力竭,充分體現出孫少內心不舍痛苦。
他心裏還有著一點期盼,希望從陳婷婷嘴裏得到一個答案。
“呃……”
“你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是俊少的?要知道我就是俊少介紹給孫少認識的,我陳婷婷做人有自己原則,不可能吃窩邊草的,你胡說,你汙蔑我!”
陳婷婷當時幾乎快要氣得發飆。
一雙血紅指甲一扣一扣,立時就想發飆,陸小棠手裏一根銀針啪啦一下,猛地抽了一下。
緊緊貼著女人肚臍,裏麵連著胎盤,抽出血液可供化驗。
“哼,這就是證據,還想抵賴,醫院見你敢?”
陸小棠眼神倨傲,微微不屑,本來還很囂張潑辣陳婷婷這時立時就好像個泄氣皮球似的,整個人雙腿哆嗦,一抽一抽,黑發披散整個人無力癱倒在地。
“我……嗚嗚嗚,我對不起,對不起……”
這麼快認慫了,剛才那股囂張跋扈可都到哪兒去了,孫少整個人瞳孔大開,仿似整個人都遭到雷霆暴擊。
不過這隻是稍縱即逝,很快孫少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好像一頭發怒的獅子一樣。
啪!
陳婷婷被這突如其來,猝然一耳光簡直快要打死了,腦袋一抽一抽牙齒顫顫,“你敢打我,老娘就是偷人了咋了,你這沒用的東西,我本來就不喜歡你,是俊少求我跟你的,你這廢物!”
臥槽,內幕太叼了,太爆炸。
得知真相的孫仲,眼神憤懣,不顧一切衝上去與陳婷婷這個賤貨,拚命用力廝打一起。
陸小棠全程一直冷冷旁觀。
這樣也好,孫少受到這次刺激可能真的會改一改,至少不會像以前那麼傻,那麼莽撞了。
“孫仲,記著我的一句話,越是對你笑的人可能害你越深,趙英俊這種人以後都不要來往了,我走了撒喲啦啦再見!”
小棠啪的一聲,用紅色火柴頭淡淡劃著一顆藍色七匹狼,風中大口抽煙,大步走開。
夜色淒迷中,傳來陳婷婷陣陣殺豬般嚎叫,“別打了,別打了,肚裏有著俊少孩子,是他的,是他的!”
“我特麼打死你,你個破鞋,八婆,要不是陸小棠,老子一輩子都被你瞞在骨裏,我說去醫院你怎麼一直不讓老子陪,原來是這樣,擦擦擦……”
呼轟轟——這狗血的一幕,陸小棠也懶得看了,開著車載著方初雪很快來到一個夜總會。
皇朝閣夜總會。
這裏是金陵一塊秘密地下賭場,其中一二三四五層都是夜總會,酒吧桑拿KTV,地下負一層就是賭場。
推筒子,賭球玩骰子,麻將牌各種各樣都能有。
遠遠的門口幾個壯碩保安,就瞧見陸小棠黑色流線造型雷克薩斯,一路飛爆而來。
個個神情恭敬,一直把陸小棠迎進來。
“小棠這……”
方初雪有點詫異,心道怎麼可以來這種地方,陸小棠並不說話,手指尖尖戳著娛樂城下麵一塊標致,繁體的“饒”字。
方初雪恍然大悟,原來是這裏。
自己還欠饒宏遠二百七十多萬,今天晚上陸小棠主動出擊,就是要會一會這傳說中的大老板。
“請問兩位有介紹人麼,這裏私家場所,一切非請勿入!”
保安威嚴。
一身的名牌,要不是陸小棠開車來的,早就不客氣把小棠轟著出去。
他穿得簡直太爛了,一身普普通通幾百塊,連個叫得出名字標致名牌都沒有,這樣的人能來金陵最為出眾最狂野的皇朝閣消費?
簡直不可思議,令人大跌眼鏡!
“虎爺介紹來的,我叫陸小棠,是虎爺朋友,可聽過?”
陸小棠一雙彎月型深眸之中,徐徐綻放一股別樣笑意看起來自有一股不同之處,令人看不透。
“呃……虎爺,是是是,通知後麵兄弟立刻放行,這位是虎爺朋友有請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