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巴掌隔著門縫,夏可可乃至陸小棠都覺得聽著牙關生疼,真不知道剛剛從死亡線上搶救回來的夏母會是什麼感受。
“哈哈哈,這太爽了,老不死的反正昏迷不醒,老娘先試試手藝嗬嗬!”
那女護士一臉奸笑。
旁邊男票看來一臉得意洋洋,不過還是略有小聲鄭重提醒,“魯敏別這樣感覺有點太過火了,要是被誰傳揚出去,那就比較弄麻煩……”
青年也是個白大褂,眼神明亮炯炯有神,掛著一個金絲邊眼鏡,顯得文氣周周。
不過他的眼神略微有點邪氣,可能貪淫過度,顯得輕浮而放縱。
“打了她又怎麼的,老娘可還真不怕事情大,宗華有件好事我要跟你講喔,很快我哥哥就把護士長搞掉,我就快上馬了嗬嗬,以後就不用伺候這些老不死的了,太髒太煩!”
女護士一臉不羈,顯得特別倨傲而無所忌憚。
這個時候,在門外夏可可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子白嫩手兒大力推門而入!
“媽!媽媽!女兒沒出息,害苦了您嗚嗚嗚!”
夏可可哭得一臉梨花帶雨,那種樣子簡直令人心都要碎了,另外一邊陸小棠站在一旁神色冷峻,心中卻是有一股炸裂火焰幾乎快要強勢噴發。
是可忍孰不可忍!
醫者仁心,小棠自己也算個醫生,但可還真沒見過這麼沒耐心卻又惡毒的。
“呃……”
那魯敏護士此時神情顯得略有懵逼,但待看清楚來的一對青年男女,女的穿著稍好,但也不算鼎鼎貴氣。
至於陸小棠,那就更別提了,簡直就是個城市破落戶窮鱉吊絲一枚看起來簡直是渣渣中的渣渣啊!
她的眼神在這一刻,又顯得強勢而霸道,根本不屑一顧。
“賤人!你剛才對我媽媽都做了些什麼,我現在要個說法,你必須跪下來賠禮道歉!”
夏可可俏麗的口唇發青,整個人氣得一抽一抽,一抖一抖。
那種樣子看起來早已經生氣極了。
可就這樣,那魯敏也都一臉不屑,“賤人?我看你才是個賤人,你好端端一個閨女,沒能耐伺候不起自己老媽子,住這種普通低級病房,還怨恨我沒伺候好?”
“剛才我是動手了,我都承認啊,不過那又怎樣?這是醫院對你們這些窮人,窮逼吊絲新型研發出來的刺激療法,我這全都是為了你媽好啊,都是為了老人的健康著想啊,不想她恢複快一點麼?!”
見過不要臉的,但絕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不要臉到極致的女人。
魯敏正是這樣一種。
氣得人牙齒發抖,口唇都要生生咬破!
“你!你再說一遍,你個賤人,我現在就撕了你!”
夏可可雖然是個柔弱空姐,但女人也有上火時候,這種情況簡直不可忍受。
那魯敏一臉輕薄樣子,眼睛一翻一翻,瞧著是接連不斷的白眼不屑特嘲諷,“你打我?嗬嗬這裏可是金陵第三附屬醫院,你來打,咬我啊,你特麼敢麼?宗華我們走,現在就走去約會,你這賤人你要有能耐本事就去投訴去吧!”
直接要走,信誓旦旦喊著去投訴?!
魯敏在這幹了不短時間,其中人脈關係錯綜複雜,單純的夏可可哪裏鬥得過別人。
那叫宗華的男醫生,不知是為情為愛,還是腦子燒糊塗這個時候盡然一臉不知羞恥,幫親不幫理!
“投訴去吧,道歉是不可能的,這裏是醫院,敏敏沒錯的,我是醫生這種新型刺激療法,對你母親很有用的,嗬嗬抱歉了可能令你產生誤會!”
剛才在門外,夏可可跟陸小棠可都聽得清清楚楚,這哪裏是什麼新型刺激療法。
這特麼簡直是在虐待,是故意的!
“道歉!”
陸小棠伸手一攔,一臉威嚴冷峻,擋住不讓走,魯敏眼神狠狠閃爍,嘴唇輕蔑翹起一抹弧度,“躲開!你這吊絲渣渣快躲開,要不我可就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