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美娥!
這就是孫進的老婆,唐超的姘頭,早在先前她就待欲發作。
在這個時候終於找到由頭,也是唐超連連在小棠跟前受挫,這女人已經出離發飆!
“嗬嗬,陸小棠別人都說你是神醫,現在我老公就站在你麵前,你那麼能給看看,他能有什麼病?”
孫進!
孫進四十五歲,但自己是個醫生,平素素來頗懂養生,各種營養都挺均衡,就算是到了現在看起來都還老當益壯。
孫進經常跟人吹噓,就是二十四五歲棒大小夥,也未必有他的身體營養好。
“你老公?嗬嗬,你真的要我在這裏當著大家麵說一說?”
小棠目光幽幽篤定。
看起來自有一股氣定神閑,翩翩然雲淡風輕,這個時候由於小棠的強勢,已經引動許多孫家人不滿。
就算是醫聖孫淼,一張老臉也略顯惱怒,有點出奇的掛不住。
孫家世代行醫,難道就真的如薛美娥說得那樣,就連一個能拿得出手都沒有,在陸小棠跟前就那麼那麼不堪一擊……
“嗬嗬,有話直說,我老公他有病還是沒病?另外你要真看不出來,有點為難的話,也可以幫我看看。”
薛美娥兩眼閃爍有神,顯得特別頤指氣使。
她的目光就是隔著門縫,把小棠看扁模樣,這個時候孫幼苓心中不禁萬種擔憂,她這個舅媽可真的十足精明強幹。
自打跟了孫進以來,可從沒生過任何病,小棠難道還真能看出點什麼來?
要是看不出,說岔道了,在這裏可就真正淪為眾人笑柄!
“告訴你陸小棠,你的一點點偏方,還根本入不得大雅之堂,是不是挺為難要真的為難的話,你就在我麵前賠個不是,現在立馬滾出去,從此以後也不要想我侄女幼苓了,你真的配不上她!”
薛美娥唇紅齒白,倒沒想到如此囂張,就連旁邊裘副局都覺得有點太過了,畢竟是替葉少診療過的神醫陸小棠,不看僧麵看佛麵!
“嗬嗬,葉少也許真的是被你瞞天過海,但我薛美娥火眼金睛,你這種小年輕太不靠譜,靠著一點點邪惡偏方遊走民間,早不知欺騙多少善男信女,你以為真能瞞過我的法眼?!”
薛美娥眼見陸小棠矗在那塊兒,一愣一愣久久說不出話來,她就愈加囂張。
與此同時,孫鬆孫進,乃至唐超幾人,甚至孫家好多晚輩都有點萬分幸災樂禍,嘲笑起來。
“到底是不行啊,這個冒牌神醫,人吃五穀雜糧哪裏能不生病,現在孫進他看不出來,就算是薛美娥他也是看不出來啊!”
“就是就是,冒牌神醫,哈哈哈簡直可笑!”
“偏方終究是不能長久的,到了真人麵前就全部露出馬腳,哈哈哈這個陸小棠,真真可笑之極!!”
麻痹,一個個眼神振奮,全沒好話。
陸小棠愣在那裏,不是沒有看出來,不是不能說,他在考慮是否需要點破。
畢竟事關一個女人名節,其中還關係到幼苓的二伯父!
不得不考量思量!
不過眼前薛美娥簡直太過咄咄逼人,氣焰囂張,這時小棠也不容多想,“孫進身體狀況良好,但是略有幾分虛不受補,另外最近吃的人參已經受潮,品質受損,孫伯父氣虛已久,就在你的心肺五寸之間,你最近是否半夜隱隱發痛?”
“如果現在用銀針紮那個穴位的話,一定會抽出汙血。”
小棠目光精湛,根本不用望聞問切,已經把孫進身體狀況說得入木三分。
孫進臉色大驚,但還有點不可置信,那邊孫淼已經開口說話,“孫進你現在就紮自己,看看陸小棠所言是否確實?”
孫淼今天有些肝火大旺,也是陸小棠進門時候屢出奇跡,這次他想當麵驗證。
孫進連連點頭,迅猛抽出一根大銀針,對著自己血脈呼呼深深那麼一紮,嘩啦啦一滴,兩滴黑得發亮汙血蓬勃洶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