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振聾發聵!
浩浩蕩蕩五百人的隊伍裏,在外麵哪一個不是獨擋一麵,窮凶極惡,犯下滔天大罪。
可是在這裏,麵臨極端猖狂管理,卻沒哪怕任何一人膽敢站出說話。
就包括出身南少林的虎王大人。
虎王基哥,這會兒正眯著一雙小眼睛,陰測測不懷好意笑。
“一個新人?嗬嗬有意思,我就喜歡看人笑話,雜種想要在這裏拔份兒?!”
虎王內心沒有任何一絲波動。
哪怕那人被打死,他也熟視無睹,這種事情,每一天在衡山窟不知發生多少起。
人命恍若草芥螻蟻!
不值錢的。
虎王大人唯一關心的,隻是他的地位,界王一日不倒,除開管理之外,就是最大最猖狂!
有著數之不盡的特權好處。
甚至每逢過年過節,五大界王還能過上性|生活。
這在連廉價劣質香煙,都是絕對硬通貨的衡山窟,是難以想象的好處。
“嗬嗬,你有什麼意見?”
“不同意我的處罰,我很人道的,你說說!”
山田鳩一,屠夫在微笑。
人群裏,受盡一夜折磨的水母,船長,程光紛紛發出一片恥笑。
“不過是個傻逼,他以為這裏是國內,是他家裏!”
“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這裏可是衡山窟,管理就是皇上!”
“小子你快滾一邊去,沒睡醒吧你!!”
最後一句,戰狼劉冰罵的,一邊嗬斥,一邊用力拖拽小棠。
這是一種維護。
落在山田這個屠夫手裏,可不是這麼簡單。
“鬆手!雜碎,這裏還輪不到你們這些犯人講話,統統閉嘴!”
“虎王,讓你的人全部禁聲,從現在此刻起,誰再膽敢多嘴一句,棍罰一百,縫上嘴巴一星期!!”
臥槽!
真狠啊,慘無人道。
還有縫嘴巴這種事?聽到這裏,在場五百多號人,全沒一個再敢多言。
山田依然在好脾氣地微笑,劉冰的手僵在空中,著實有點騎虎難下。
還是小棠主動一抖,啪啦,一股綿綿滂沱暗勁,不露聲色淡淡掙脫甩開略顯尷尬的戰狼劉冰。
“報告管理!”
“我有話說,我知道你們日本人,大日本皇軍是最守信譽的,說一不二!”
小棠一步出位!
胸膛挺得筆直,一點沒有任何情緒不穩,他的臉色恍若寒潭,看不出悲喜。
此話一出!
犯人群裏,立馬引動一片小規模騷動,許多人拚命蠕動嘴唇,想說又不敢說。
山田鳩一,好像沒反應過來。
直接愣在當場。
“媽的,狡猾的支那人!”
山田心裏腸子悔青,快要氣炸了,小棠繼續大聲道,“報告管理,剛才你說的一百棍,我們大家都數著呐,不多不少,正好一百棍!”
“再打就是超出了,沒有信守承諾!”
“不是男人做法,管理你說我說的對麼?大家說我說的對麼?”
不但特強勢,眾人麵前懟了日本管理,還煽動犯人。
法不責眾!
即便是虎王,也不得不略微高看小棠那麼一眼。
接下來,整個東方陣營犯人,發出一道道振聾發聵嚎叫,“報告管理,我們剛才都數著,已經一百棍了!”
不是每一個人,都是界王,都能擁有特權。
這種事情,有個人打頭,承擔一切後果,大夥還是非常樂意!
“八嘎!”
山田剛剛想發火,可是想了想,當眾反悔,食言而肥,似有不妥!
他轉怒為笑,“喲西,喲西!”
“幹得好,我記住你了,叫什麼名字,年輕人很有前途的!”
前途?
隻怕是苦果,小鞋,死亡征途!
“報告管理,我叫陸小棠,來自祖國金陵,是一名大學生!”
大學生?
有這麼吊的大學生麼,小日本屠夫山田心裏直罵娘。
不過也算深深記住一個人,陸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