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的一番話在賭石界可謂是至理名言,深得精髓。
隻見在他的身後跟有兩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這兩個女人一身勁裝,神色淡然,隻是這淡然之下,卻隱隱含有警惕。
如果他是以前的林自然,自然難以看出女人眼中的警惕,但是現在的他非比尋常,隻需一眼,就能洞察一切。
小猴子聽到魏尚公的話,內心名下不舒服,不由對著魏尚公吱吱吱地叫喊,那語氣略帶有些憤怒。
“這小猴子倒是挺機靈的!”魏尚公一眼就看到怒斥不已的小猴子,不由嗬嗬一笑說道。
“魏兄,多年不見,你這哲學理論可上進不少啊!這一套套的都把我給說服了!”許為看到說話之人,不由轉身一看,伸手指著那家夥,一番奚落道。
“許兄,想必,這位便是你所說的那個小兄弟吧!”這個中年人雖然對於林自然的話嗤之以鼻,但是不得不說,他的話還是非常有道理。
林自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魏兄,正是許為要為他介紹的人。
“林小兄弟,這位便是我要給你介紹的人,魏尚公,魏先生!”許為盡量對林自然放低姿態,好讓魏尚公知道,林自然在自己內心中的地位。
看到許為如此放低姿態,魏尚公不由一愣,隨之拿下跨在眼上的墨鏡,遞給身後的女人,他是聰明人,研究過黑厚學,對於這方麵再了解不過,許為肯為了這個小青年而低三下氣,由此可見,這個小青年一定是這方麵的高手了,否則憑借許為的身價與身份,豈會如此降低姿態?
再看林自然從容不迫,神色淡然,不比不吭,氣質非凡,魏尚公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小青年也許真的很出眾。
“林小兄弟,初次相見,如有冒犯,還請海涵!”魏尚公人老成精,慧眼如炬,一番查看後,就得出結論,不由下意識地放低姿態。
小猴子神色不屑地轉身,對於魏尚公這種有些虛偽的家夥,壓根不予理會。
林自然摸了摸小猴子的身子,安撫小猴子的情緒,隨之略微彎腰,回敬禮儀,淡然一笑,說:“魏先生神韻灑脫,氣度不凡!一看在賭石界就相當有名望!我這後輩,啟敢受你之禮!魏先生看得起我,就叫我自然!”
“嗬嗬,我覺得我跟許兄一樣,還是稱呼你小兄弟吧!叫名字太見外!”魏尚公自然不會跟一隻小猴子一般見識,所以微微一笑跟林自然說道。不得不說,魏尚公在交際這方便還是非常強悍的,三言兩語,就跟林自然稱兄道弟的,就好像多年未見的親人一般。
許為站在一旁,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一點,他跟魏尚公可就差得遠了。
林自然知道,魏尚公一把年級了,肯在這個節骨眼,依靠虛偽來提升兩人的關係,這種人還是淺交為好,看似現在好的不得了,但是以後呢?說不定哪天就把你給賣了,聰明點人還能及時回頭,反應慢的人,被賣了,還在為人家數錢!
林自然看破魏尚公的虛偽,卻並沒有點破,沒意思,也許人家就是依靠虛偽來養家糊口,再說了,雙方差距這麼大,人家又一把年紀了,再加上雙方又是初次見麵,不明不白地得到人家的尊重,是不是有點兒戲了?更何況雙方還是托人介紹的,人家也沒看到林自然的真實能力,任憑許為說的天花爛墜,沒有看到,就是沒有看到。
“行了,你倆也別相互謙讓了!還是多研究研究這些石頭,想想如何從這些石頭裏麵獲利吧!”許為直接打斷兩人的話,他生怕魏尚公不小心得罪了林自然,畢竟林自然眼力非凡,讓他佩服不已。
魏尚公嗬嗬一笑,說道:“我跟小兄弟這不是初次見麵嘛!”
壓軸戲還沒有開始,三人無所事事,又圍著這些奇形怪狀的石頭轉起來。
林自然知道,這些石頭中還是有著幾顆不錯的石頭,那幾顆石頭雖然沒有什麼稀有的寶物出現,卻有著高額的流量,更有一顆含有5000流量值,絕對是林自然這些天見到流量值最多的一顆。
此刻三人停在了一顆編號為15的石頭麵前。
魏尚公看到這顆石頭後,就開始圍著石頭不停地轉圈,他嘴內雖沒有說什麼,但林自然知道,這個家夥一定是看上這顆石頭了,他的臉上不由泛起佩服的神色。
“許叔認為這顆石頭如何?”林自然看著一旁的許為問道。
許為摸著下巴,也盯著石頭仔細地看了一圈,隨之搖了搖頭說:“我這道行沒有那麼深,我看不出什麼結果來!”
“小兄弟呢?小兄弟覺得這顆石頭怎麼樣?”魏尚公突然抬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