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 2)

方才熱鬧非凡的大廳片刻間安靜了下來。這放佛是從一個世界到了另一個世界。李凡仍坐在就餐的桌子前。一隻手一邊拿著食物。一邊用嘴去吸杯子中的酒水。大衛將軍走上近前。充滿關懷的目光看向了李凡。端起了一杯酒向李凡碰了上來。“你有沒有事?”聽到了對方的問話很快耳機裏傳出來愛莎的翻譯聲。然後愛莎再想出下一句對上大衛。李凡聽到了對方的問話。先是看向了自己另外的一隻手。原來從剛才的爆炸聲開始。自己的手裏一直緊緊的攥著他女兒的手。大衛看向了自己的女兒。“艾瑪。剛才有沒有嚇到啊。”此刻李凡聽到了另外一頭的翻譯。原來自己牽手半天的人叫艾瑪。

艾瑪的眼睛裏顯的有些興奮略帶少許的擔憂看向了自己的父親。“父親。我沒事的。您讓人去看是什麼原因了嗎?”大衛的目光變得更顯得的和藹了。用手撫摸了一下艾瑪的頭發。又看向了緊緊抓著自己女兒的李凡。樓上很快走下來兩個訓練有素的侍衛。侍衛拿著一個壞了打火機交到了大衛的手中。“將軍。就是這種劣質打火機。雖然外邊是金屬片的。但是他的燃燒處很容易出事故。打火機的質量問題很不穩定。可是裏邊的燃燒物質點煙的時候卻有著別樣的滋味。所以很多人還是會選擇這種打火機。”

李凡看著大衛手中燒壞了的打火機心想是完蛋了。耳機裏傳來了愛莎的聲音。“去接打火機。”李凡伸出了手。用英語說了一句話。大衛把破舊了的打火機放在了一旁的餐桌上。李凡心裏罵道。“雖然毀了你女兒的衛生間。但你應該不心疼吧。難道是那個保險箱裏放著什麼寶貝。”

大衛突然的一個側身。從褲子一側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把手槍,這頭發有些發白的大肚男掏槍的一刹那,李凡看呆了。這剛才和藹可親的父親像是突然間變成了從地獄裏走出來的劊子手。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李凡。李凡麵對著黑漆漆的槍口有些後悔了。他後悔跟著愛莎卷了進來。後悔什麼都不知道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想到了這裏他覺的很是冤枉。抓著艾瑪的手更緊了。艾瑪喊了一句父親。李凡的耳機裏此刻也沒有傳來任何的聲音。大廳裏安靜的讓李凡對於死亡反而失去了畏懼。再看向大衛的夫人。此刻坐在一處沙發饒有興趣的看向這邊。好像將要死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直貓咪。一朵枯萎的花。

人為什麼會害怕死亡。因為對於死亡是無知的。誰也不曾知道死亡是痛苦的還是幸福的。因為經曆過的人無法把感受告訴其他人。

李凡來到美國有段日子了。廉價的旅遊團讓他從來沒有多去享受些沿途的風光。幾日的泡麵生活讓他有些迷茫了。想開了的他停止了腰板。一隻手依舊緊緊的攥著愛莎。大衛看著李凡無所謂的表情有些動容了。看向攥著自己女兒的手也有些感觸。他慢慢的扣動了扳機。李凡沒有聽過扳機帶動搶針的聲音。但是聽到噠的一聲後他還是閉起了眼睛。“五,四,三。二。一。”李凡心中默默的數了五個數,沒有預期的想象中的那樣自己倒地。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笑了。他來到美國最開心的一次笑了。大衛看向了李凡滿麵的笑容也開心的笑了。大廳裏的人都笑了。連艾瑪都跑了過去抱住了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