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樸的家具抽屜打開後看見了裏邊的蠟燭。喬找出來燭台拿著三根蠟燭插在了上邊。本想去廚房找紅酒杯的。可是在床頭的櫃子上已經看到了兩隻酒杯。喬也不管用過沒用過拿起來放到了桌子上。酒打開了。陳年的葡萄發酵的味道頓時散發出來。喬忍者要留下來的口水把酒倒在了杯子裏。又點上了蠟燭。做好這一切的他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坐在桌子前等著老師過來懲罰他。
夜實在是太靜了。寬闊的房間裏隻能聽到浴室裏傳來的淋浴聲音。喬實在忍不住了喝了一口酒。再想繼續喝的時候隻聽利在浴室裏邊喊道。“喬。幫我拿下浴巾。在床上。”喬的心跳聲都能自己聽到了。以前和自己的女朋友也最多是拉拉手。現在的他手心裏捏著一把汗拿起了床上的浴巾走到了浴室。浴室裏麵霧氣繚繞。隻能模糊的看見利的身子。喬站在那裏閉著一隻眼睛說道。“浴巾。”等到利接過浴巾。喬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等到利希望澡的時候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坐臥不定的喬不時的用手敲擊著桌麵。利慢慢的裹著浴巾走了出來。利的頭發用一塊毛巾裹在了上後。浴巾從胸口往下的位置纏擾著。喬看著利還帶著水的皮膚趕緊喝了口酒來壓製心中的欲火。
利看著喝酒的喬眼裏的媚意更深了。喬又倒了一杯酒。剛要往肚子裏倒。利已經裹著浴巾坐在了喬的大腿上。喬身上穿著的睡衣是連體的,下邊什麼都沒穿的他不覺的在利的浴巾下感到一陣的蠢蠢欲動。利和喬挽起了手腕。“你的心為什麼跳的這麼快。”喬的鼻子傳來利身上的香氣。心裏暗暗的罵道。“要不是你這麼開放。除非他是女人,要不就是瞎子。”喬安耐住心中的想法。“幹杯。”酒杯撞碰的清脆聲音回蕩在房間裏。喬和利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喬要利離開自己倒酒的時候。利阻止了他的動作。一隻手拿起了酒瓶倒滿了杯子。喬害怕自己會做出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情,酒杯剛倒滿一口就喝掉了。利也喝完了杯子裏的酒。等到利的杯子再次倒滿的時候。喬伸出了拿著酒杯的手,利一把把杯子丟在了桌子上。接著利喝了一口酒。輕輕的張開了性感的嘴唇。喬看了一眼。“沒想到這對夫妻玩的這麼有情調啊。將來自己也要和自己老婆玩。”喬張開了嘴巴。猛的撲向了利的紅唇。酒在兩個人的口中來回的遊動著,臥室裏的燈被利用遙控關掉了。此刻的喬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利,利的每一根睫毛似乎都在和喬傳遞著不尋常的信息。喬忍不住了。他把利抱著扔在了床上。利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原本不怎麼嚴實的浴巾一下子散了開來。喬看著眼前的春光申請的吻了上去。突然他想到了愛莎。他想到了自己和她的出生入死。喬抬起頭望了一眼床頭上的結婚照。喬閉上了眼睛。利看著發出鼾聲的喬搖搖頭走到桌子前吹了蠟燭上了床。
窗外的鳥叫聲打開了新一天的序幕。喬感覺胳膊有點酸。剛想翻身接著睡。突然發現了自己身上的手臂。睜開眼睛看見利正抱著自己。利的腦袋枕在喬的胳膊上。而利的一隻手按在喬的胸口。看了一眼睡夢中的利。此刻的她像是帶著滿足。喬打開被子悄悄的瞧了一眼。隻見自己昨天晚上穿著的睡衣還在。而利不知道什麼時候穿上了內衣。
鬧鍾再次敲響的時候利終於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的一刹那看見自己抱著的男人。剛想接著睡覺。喬拍拍她的肩膀。利似乎有些不滿意的扭過去了身子。喬開始找自己的衣服。“待會你下去吃早餐的時候別忘了告訴吉恩。我早上不吃飯了。待會麻煩你送安可去上學了。”喬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答應著。要走出房間的時候利把喬叫到了床前。“你忘了一件事情?”喬迷茫的眨眼睛看向躺在被窩裏頭發有些蓬亂的利。利伸出手示意他把頭伸過去。喬不知道利要說什麼。利已經把嘴唇貼在了喬的嘴上。“你去吧。晚上我等你。”
來到樓下的時候安可和吉恩已經在吃早飯了。安可咬了一口麵包對著喬說。“爸爸。今天是不是你送我上學啊?”喬看著安可輕輕的摸摸她的額頭。“是的。怎麼了?”安可眼睛轉了一圈說道。“你不在的日子裏。媽媽送我去上學的時候經常說打我。”喬被安可的話嚇了一跳“是不是你不聽話啊。”?安可瞪了一眼喬。“爸爸,你不知道,以前都是你送我。我和媽媽不怎麼說話。可是你離開的這段日子裏她就像變了一個人。有的時候就像地獄裏的魔鬼。”喬趕緊示意安可趕緊吃飯。
吃過飯了喬有些發難了。這自己不會開車怎麼辦。“吉恩。我要送安可去上學了。利不吃早餐了。你收拾好餐具打掃衛生吧,”吉恩應了一聲開始忙活了。喬背起了安可的書包。這上邊秀著白雪公主的書包拿在安可手裏又是另外一種感覺。在中國的話。小學生的書包可是非常的重的,以前他就聽朋友講過一個笑話。說是一個五年級小學生下學回家,結果身後有輛車撞上了學生。學生倒地後仰麵朝天飛出去好幾米遠起來一點事都沒有。真不知道這法國的教育是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