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進入了位於莫斯科的一家酒吧內,現在由於是白天,所以酒吧並不是營業,對於這種人群密集而繁雜的地方,是絕對不會在早上大搖大擺的開著門做生意,除非那家酒吧自認為做的事非常合法。
進去這家酒吧的正是張家現任家主張琳,同時這家酒吧是反政派的據點之一,和之前不一樣的是,張琳這次是帶著一絲殺意走進去的。
來到酒吧內,張琳的殺意依然存在,不過倒是沒人去注意,因為這種殺意實在太微弱了,微弱到讓人忽視不算,張琳看見周圍的人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周圍的空氣開始慢慢沉降。
反政派,說到底也不過是總統控製的一個組織罷了,正確來說,是俄羅斯的總統想用這種方法讓張琳上鉤,他想要的不是與張琳合作,而是利用這個組織和自己的優勢來抓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總統這麼想要抓到自己,不過張琳知道,這也並不是什麼好事。
周圍空氣沉降的同時,在據點中的成員也發現了張琳的存在,隻是他們的眼神變得非常不友善的,是的,這些反政派的成員看見張琳這個領導者,居然眼中帶著無情的殺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張琳現在已經知道得很清楚了。
“嘖嘖嘖,想不到最後還是被你發現了,張琳家主。”
一張年輕的臉從陰影中顯現了出來,這個人正是反政派的其中一個領導者,和張琳的同級的存在,不過現在他顯然不是來和張琳商量一起反抗的,而是來對張琳不利的,此時的拉迪爾的臉上已經布滿了陰森的笑容。
張琳卻毫不在意,對於這種人,她覺得拉迪爾一點都不恐怖,更多的是一種憎恨,恨不得拉迪爾在自己麵前被自己的雙手撕裂開來。
“不過你也真是有膽量,自己一個人過來這裏。”
張琳沒有料到拉迪爾會知道自己會來,不過臉上卻是顯得沉著冷靜。
“你是怎麼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我應該沒有說出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吧。”
拉迪爾搖了搖頭。
“不,你來這裏之前已經知道目的了,我知道我們已經被和平軍團盯上了。”
拉迪爾原來已經知道和平軍團的存在了,那麼說張琳自己的反叛也是他們預料之內,但是他們應該知道張琳是什麼實力才對,為什麼現在還是來這裏阻止自己,按道理說,拉迪爾應該是普通人而已。
這個時候,在陰影後麵,又走出來了一個人,一身黑色西裝管家製服,在西裝的左上角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紅邊張字,這是張家核心成員才有的紅邊,而這個人竟然擁有這樣一個身份,看來是張家出現叛徒了。
這個人的氣質和張管家不一樣,臉上充滿著猥瑣的表情,似乎想要把張琳吞下肚子似的,難道這個人一直在等自己的到來?看來這件事越來越複雜了,現在出現的這個張家管家張琳根本就沒見過,而且看著那紅邊張字的確是張家核心成員。
“你就是張琳家主,果然和傳聞一樣漂亮,難怪這麼多其他小家族的男人想和你一親芳澤,看來的確是個大美人。”
這些話似乎和今天的主題沒有任何聯係,張琳自認自己一點都不差,畢竟在家族裏,女性不少,但是才貌和智慧兼備的可不多,像張琳這樣既漂亮又有頭腦的女人很少,能夠獲得不少人的青睞也是當然。
“我似乎沒有見過你,看你的紅邊字,應該是我們張家核心成員不錯吧。”
穿管家服的男人突然笑了笑,看起來更加猥瑣,看得張琳一直發抖,太危險了這個人,對於張琳這樣的純潔女性來說,這個人的笑容無疑會讓自己覺得恐慌,看來這個成員很了解自己。
“不錯,我是張家的核心成員,不過很可惜,我所在的家族比這個地球的家族強大太多了,比起張琳家主你,我覺得張玲家主更厲害。”
張玲?是她?這個男人居然是這個女人的手下,那麼說針對自己的是張玲,但是不對啊,她知道自己這裏有鄧昌宏,而且她的女兒似乎也是鄧昌宏的未婚妻,雖然是兩人沒出生就定下的婚約,不過這件事倒是讓整個張家都震驚了。
鄧家的繼承人居然接受了一個小小的張家分家的訂婚,可惡,果然這件事非常複雜,現在這個範圍就不是自己可以解決的了,那個男人來這裏說是為了藍圖的事,不過他應該是想告訴自己這個,比自己更加可怕的敵人來了。
“張玲?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居然用自己的身體作為代價,讓那個男人恢複戰鬥力,現在居然還好意思來打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