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微微一怔後衝焦傲笑道:“小兄弟,這個送你。”手一拋,將一隻大母雞扔了過去,妖風刮處,人已消失了蹤影。
焦傲本能地接過扔來的母雞,還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怎麼回事,又聽那殺豬似的的女聲響起:“偷雞賊,你別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老娘也要抓你去公安局!”
緊接著,一個滿臉麻子的老女人就從小丘後繞了過來,一眼就看見了焦傲懷裏抱著的雞,“好啊,還有同夥!難怪這幾天我們這老掉雞!走,跟我公安局去!”一隻肥手就向焦傲胸口抓去。
焦傲原本聽那殺豬似的的聲音,還以為是個什麼樣的怪物呢,現在一看,原來不過如此,見她肥手抓到,本能反應地丟掉母雞,長嚎一聲,張口就要咬她,尖銳的僵屍牙已然彈出。
“僵屍!”那女人驚恐地瞪大眼睛,兩腿一軟,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之所以她能這樣倒下去,是因為克倫、伊莎及時出手,在焦傲咬著她之前,一左一右地拉住了焦傲。
啪!
伊莎重重的一巴掌拍醒了焦傲,大罵道:“你找死啊!”
焦傲痛得直揉腦袋,想起半個多月前她也曾給過自己這麼一巴掌,盡管已經信服他們,還是忍不住大叫:“你幹嗎又打我!不是說叫我喝人血嗎?!”
伊莎眼睛瞪得比他更大,“叫你喝人血不是叫你吸人血!你是想吸幹了她還是想把她也變僵屍啊?!”
現在的焦傲氣勢實在及不上她,單從一個方麵說,明兒太陽出來後,自己還得找她塗防曬霜呢,可不能跟她起太大矛盾,一下子氣就泄了下來,“那我不咬她我怎麼喝她血的啊?”
伊莎實在拿這蠢僵屍頭疼,手一張,不知何時她食中兩指間已夾著了一麵刀片,從那女人手腕上輕輕劃過,一條血線頃刻冒出,越冒越多,越冒越急,道:“現在可以喝了啊。張開口到下麵接就是。”把一條肥手抬到焦傲嘴巴上方,血線筆直掉入他口中。
“呸!呸,呸……”血一進口,焦傲就吐得不行,“難喝死了!比狐狸肉還難吃!”
克倫、威爾都奇怪地瞪著對方,從對方眼裏看出同樣的想法:“這家夥不吸人血?!”
很快,威爾從那女人家偷了套衣服回來了,伊莎把焦傲不喝人血的事給他說了,他同樣驚得好久說不出話,最後對焦傲道:“你肉也不吃,血也不吃,那你到底要吃什麼啊?”
“吃什麼?”焦傲想著這個問題,忽然回想起剛才那奇異男子,喉嚨咕嚕一響,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還是搖頭道:“不知道。”
“賣果的!”威爾拍著額頭,心底大歎當時自己哪根筋出了毛病,竟然主動提議帶這家夥出來。
這時候妖風刮起,剛才那奇異男子竟又出現在了幾人眼前,耳聽上方樹枝微微晃了晃,原來他一直躲在樹枝上沒走,他微笑著道:“看來我眼力還是不錯,你們果然都不是人。”
威爾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奇異男子身上,沒誰發現,此刻焦傲平靜的外表下正起著劇烈的變化,血液瘋狂地沸騰著,似乎被某種力量吸引著,像要破體而出,獠牙、指甲也在同一時刻發出了從未有過的青芒,一雙眼睛中有的隻是無盡的貪婪,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撲向奇異男子。
威爾原先跑去偷衣服的時候,正碰奇異男子迎麵跑來,沒想到他竟會留在這觀察自己幾人的行動,暗自提防道:“閣下似乎也不是人。”
奇異男子抬手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耳朵,苦笑道:“這個‘似乎’,不用我自己說明,你們也該知道,可以省去。”
威爾點頭道:“那閣下可以說明來意了麼?以閣下的身份,不至於去偷一隻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