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小子哪來這好福氣,居然可以吃到曾姐親手做的菜!” 胖頭嘀咕過後,衝焦傲吼道:“還不快走!”
出了廢物房,看看外麵天色,焦傲這才知道已經是深夜了。跟著胖頭等來到廚房,曾莎已經開始做菜了,手中一柄鋼鍋上正冒著一大團火球,她的神色還是那般冷漠。不多時清香四溢,胖頭等都在咽口水了。
嘩!鍋鏟提出,火焰滅去,眾人這才看出她炒的到底是什麼,一碟豆腐!
顯然曾莎平時很少做菜,這盡管隻是一碟豆腐,胖頭等都朝焦傲投出忌妒的眼光。
“你嚐嚐。”曾莎把碟子遞到了焦傲麵前。
焦傲嗅著這香味就要醉了,下意識地接過筷子,夾起小塊豆腐送入嘴中,入口即化,爽遍舌根,這豈是人間能有美味?筷子探出還想夾第二塊,曾莎把手一揮,將豆腐全部倒進了桶裏,“現在還說河畔酒家的食物很難吃麼?”
不隻是焦傲,連胖頭等人也都盯著桶裏的豆腐暗歎可惜,要是能嚐上一點,就那麼一丁點兒,今天的工資也不領了。
焦傲還是以自己的觀點實話實說:“你做的好吃,他們做的不好吃。”
“哦?那你還打不打算付錢?”
“我沒錢。”
“你家裏電話多少?叫你家人來付錢。”
焦傲盯著她看了半天,疑惑道:“電話?什麼電話?”
敢情這家夥是窮瘋了,電話沒有就算了,竟然連電話是什麼都不知道!周圍服務員們都這般想著。
“既然這樣,你總共吃了兩千三百八十元,小劉說你有一塊玉佩,抵了八十塊,還剩兩千三百塊,我這裏的員工都是一千五百塊一個月,你就在這做一個月零一十六天的工來抵債。”曾莎說這話時語氣很是平淡,不過後麵並不加上“你服氣麼?”之類的話語,明顯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焦傲倒不在乎這一個半月的時間,隻道:“你每天做東西給我吃我就做。”
“媽的臭小子你想得美!”
“你以為你來享福的不是?!”
“老子都還不能每天吃到曾姐做的菜呢!”
……
六個男服務員已經忍不住叫了出來。
陳柔在旁看得不忍,對曾莎道:“師父,驕傲他腦子不大好使,你看還是……”
曾莎沒讓她說完,提手打住了她的話,“首先,你跟他們一樣叫我曾姐就行,其次,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吃了這裏的東西就得償還,你不用多說。”
陳柔小嘴張了張,終於還是把話忍住。
“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胖頭、小劉,你們跟他較熟,這一個半月就讓他跟你們睡一個房間吧。”曾莎下出這個“命令”,就從側門出了酒家,往頂層四樓走去。
陳柔關心地看了焦傲幾眼,跟著上了四樓。
其他六個女服務員則上了三樓。
隻有六個男服務員還留在這,胖頭沒好氣地掃了焦傲一眼,“走吧,都快一點了還不去睡,明兒還得早起呢!”就和小劉走進了自己房間。
房間不大,但很幹淨,左右各擺了一張床,顯然現在這時間是沒法子給焦傲搬床的了,胖頭拿出涼席往地上一鋪,衝焦傲道:“你今晚就睡這吧,明兒曾姐會給你弄張床的。”說完再不理他,脫了鞋襪衣褲就往床上一躺,擺出了一個誇張的“大”字,好像生怕焦傲往自己床上鑽似的。
右邊小劉也是一樣,一個“大”字擺將開來,絕對再容不下半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