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啞果然醒過來了!”焦傲總算放下了一件煩心事,不敢硬擋怪棒之威,閃身又避,“這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阿啞猛把屍氣往下一沉,穩住了腳跟,使勁拉住怪棒,“駙馬,我拉住它,你先離開這裏。”
他這一使勁,怪棒倒也再拖他不動,可很突然地,堅硬的棒頭竟彎轉過來,啪的一下打在他臉上,威力不輸破岩之時,直將他打飛八九米遠。
“棒精竟敢打我兄弟!”焦傲怒喝一聲,揮爪向怪棒抓了過去。
怪棒卻聽得懂話一般,為這個用封魔線捆自己的僵屍口中的“棒精”怒甩棒頭,帶著一片重影迎向焦傲的手爪。
焦傲知道厲害,讓過其鋒芒,一下抓住了怪棒兩頭,“哼,棒精始終是棒精,沒腦子的!”
怪棒顯然怒極,在他手裏不停地扭曲掙紮,力量之大竟帶得他一起翻來翻去。焦傲好幾次都險些把握不住。
漸漸地,怪棒好像認命了,慢慢放棄了掙紮,可就在焦傲放鬆警惕的那一瞬間,它猛的一下把力量提到極至,焦傲一時抵抗不住,竟被帶得重重地撞在了洞壁上。
“混蛋!”焦傲怒得大罵,仍然死死抓著怪棒,“阿啞過來幫忙,抓死了它!”
其實不用焦傲吩咐,在他撞壁的刹那,阿啞就急忙衝了過去,強有力的雙爪也死死抓住了怪棒。
怪棒力量雖強,可又哪強得過他們兩個的合力?怎麼也掙不脫兩人的利爪,終於完全放棄掙紮,慢慢變小,變小,變到最後,細得跟根繡花針似的,被焦傲捏在手裏。
兩個僵屍互相瞧瞧,實在想不通剛才好好的一根棒子現在怎麼變成了這麼一根繡花針。
好在他倆都不是死鑽牛角尖的人,想不通也就不想了。焦傲猶豫一會兒,狠狠彈了繡花針一下,“看你還老不老實!”還是將繡花針包好收了起來,對阿啞道:“這裏盡是古怪,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再談其他的事吧。”
阿啞點了點頭,跟在他後邊往洞外走去。不多時回到剛掉下陵墓的地方,焦傲朝上看了看,“就是這了。”一使勁,躍上十米之高,一掌拍在頭頂魔岩上,簌簌,一層沙石掉了下來,可魔岩絲毫未損。
焦傲不信這個邪,又連拍了幾掌,可魔岩怎麼也打不開打不破,瞧向阿啞,阿啞明白他的意思,也是躍身一掌拍上,除了聲音響點,結果還是一樣。
“媽的這什麼鬼機關!”焦傲真想找些東西發泄,可這裏四處都是堅不可破的魔岩,連氣都沒地方出,隻能憋著一肚子氣對阿啞道:“我們到處找找看還有沒有別的什麼機關出路。”
阿啞清醒的時候對這個駙馬當真言聽計從,二話不說,便向壁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