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新任蝠王,焦傲?(1 / 2)

焦傲嘴巴雖然也在驚呼,但他身體反應卻是夠快,一團屍氣從身上散出,他就變成一隻小小蝙蝠飛了起來。而白護衛就沒有他那本事,仍在驚叫急墜。

幾乎同時,毛小娜衝到了懸崖邊上,低頭看去,怎麼又多了隻小蝙蝠精?!本來蝙蝠寄身夜色之中,她應該看不著的,但上方那翼蝠身上紅光雖去了十之八九,不過還是存在著隱隱微光,這點微光對於修道之人已經足夠了!於是,三道劍符就分別射向了翼蝠、犬妖和那小蝙蝠精……可,那佛門師兄哪去了?!她叫了出來。

可崖下飛著的焦傲自然不會回答她,也根本來不及回答,因為一道劍符嗖地已經射到了麵前。

糟!蝙蝠相對於飛射的劍符,其速度何其之慢,哪裏躲避得開?眼看就要被射個對穿,忽然一隻幾近透明的巨翼擋了過來,被自己重傷的翼蝠竟然為自己挨下了這道劍符!焦傲震驚未已,巨大的右翼陡然把他卷住,翼蝠加速衝向急墜的白護衛,左翼又把白護衛卷了起來,為兩人擋盡從上降下的無數劍符。

隻聽崖上毛小娜的痛呼仍在回蕩:“我要你們給他賠命——”劍符如雨。

“小娜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啊!小娜……”田金顫聲大叫著終於追了過來,到附近聽到同學那扯人心肺痛叫聲,看著她呆立崖邊的悲痛之樣,自覺地閉住了嘴巴,慢慢走了過去,“小娜,他……摔下去了?”

見她不答,田金明白事實的確如此,盡量想想些話來安慰她,可作為導遊原本口齒伶俐的她,此時卻發覺自己是那麼的口拙。

反是毛小娜當先開口道:“小金,你知不知道是我先放出那妖精的?”

田金聽她語氣中盡是自責之意,也跟著難過,道:“是那個女妖精最後一掌打爛古井的,又怎能怪你呢?”

毛小娜自責之意分毫未退,道:“要不是我把那充滿大法力的井水放出來,那妖精根本就打不破古井的。是我害死了那位師兄,嗚嗚……”

“小娜……”田金已然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毛小娜又道:“當時那翼蝠衝向一個旅客,我卻不敢出手阻止,反是那位師兄硬阻下了翼蝠,自己卻被……嗚嗚……”說到傷心之處,就忍不住抱著田金哭了起來。

打小相識,田金還是第一次看她哭得這麼傷心,心也揪一般的痛,待她哭夠之後,總算也想出了引開她注意力的方法,“小娜,你說那口古井給人下了封印,可如今封印已破,會不會還有別的妖精……”

毛小娜得她提示,猛震一下,要是井下還封印著別的妖精,那自己罪孽就更大了,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擦把眼淚道:“我們回去。”拉著她往回跑去。

崖底,一塊好幾立方米的巨岩被砸得四分五裂,翼蝠以巨翼護著焦傲、白護衛,倒沒讓他兩人再受傷害,隻是自己身上紅光更微,身子愈發透明,眼看已是奄奄一息,再撐不了多久。

白護衛哭了出來:“前輩……”

焦傲也覺喉嚨有點堵塞,終於開口對翼蝠道:“我傷了你,你為什麼要救我?”

翼蝠尖細的嘴縫彎了彎,似乎想笑,可最終還是沒能笑出來,斷斷續續道:“你……是我……蝠族的……繼承人,我……死也……不能讓你……受到傷害。”

兩雙眼睛俱現驚奇,但白護衛眼中更多的還是傷痛,焦傲想了良久,對翼蝠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翼蝠咳了幾聲,道:“我們蝠族……有句話,得蝠翼刀者……得天下,你……既然得到了……蝠翼刀,你就是……我們……新一代……蝠王。”

“蝠翼刀?”焦傲想起那句“妖界至尊,寶刀血影,號令天下,莫敢不從!蝠翼不出,誰與爭鋒”,知道蝠翼刀就是與血影刀齊名的妖界寶刀之一,可記憶裏,自己哪有什麼蝠翼刀來著?

翼蝠點頭道:“對,就是……蝠翼刀。你於……機緣巧合下……得到了蝠翼刀,你就是蝠族的蝠王。蝠翼任遊九霄上,無法無天君王降。蝠翼,降予君王至高無上的力量吧!咳咳……”一口氣說完最後的咒語,就連咳不止。

焦傲不自覺地跟著念了遍咒語,體內蝠翼刀立有感應,刷的一下,一大片血紅刀芒就從右掌邊緣劈了出來,十米外一棵大樹被攔腰斬斷,怔道:“這,這什麼時候的事了?我怎麼一直都沒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