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智想不到他們幾個會這麼不給麵子,一時倒怔住了。
“金麵道士”看著那染紅的牆壁,同樣大覺尷尬,怔了一怔後,圓場道:“如海大師,五位兄弟裏就隻有酒兄好酒,其他的四位卻是不大沾酒的,還不要介意才好。”
“不大沾酒就故意讓我出醜!”善智心裏有氣,嘴上還是笑道:“如此小事老衲又怎會放在心上?哈哈!”
金麵道士點頭微笑道:“是極是極,是兄弟我多心了。”招呼侍者再拿了五副碗筷來,對四鬼以及焦傲道:“菜肴正熱,五位兄弟快請入座。”
四鬼嘴角均露出一絲冷笑,暗道:“你這麼客氣地要送命給我們,我們可不會客氣的。”就和焦傲一起朝酒桌走了過去,準備突然出手擒住金麵道士,可就在從善智身邊經過時,善智忽然道:“老衲對佛道、屍道均有研究,就是對鬼道還不大了解,幾位兄弟可以否指教一二?”左手一揮,五把椅子就向五人移了去,表麵上並不見得有多大威勢,不過其中暗藏的氣機,五人卻感覺得明白,這一下若撞著了,即使不受傷那也得摔一跤出個大醜的。
賭鬼、色鬼、懶鬼、焦傲尚好點,酒鬼卻怒得一拳將椅子打了個四分五裂。幸得善智反應夠快,及時揮出一股屍氣護住了桌麵,不然桌上佳肴恐怕就得被那股鬼氣吹飛了。
善智總算報了個小仇,哈哈笑道:“酒兄還是老樣子,下手就不分輕重,哈哈,凳子爛了不要緊,酒菜還在就好,不然今天我們就要喝西北風了,哈哈!酒兄剛才使的就是醉鬼拳吧,老衲正要向兄弟請教鬼道,哈哈,還請酒兄再賜幾拳。”
這種同夥之間的挑釁爭風本來很是正常,不過這次四鬼、焦傲本就是存著殺敵之心而來,善智既提出這要求,酒鬼又哪裏會留手,第二拳就帶著十成鬼氣打了過去,陰風呼嘯,善智白須急飄,心中大驚:“好狠的家夥!居然下手這般重法!”急忙合十抵擋,濃黑的屍氣就從雙掌上爆發出來。
嘭——
拳掌相對,酒鬼不久前曾被鎖魂珠傷過,此時著實敵不過善智的“金剛屍力”。眼看酒鬼背後綠影透出,鬼魂真身就快被善智從傀儡肉身之內逼出來了,其他三鬼大怒,由最近的賭鬼出手抵在了酒鬼背上,鬼氣傳入,椅子的碰撞聲中,善智就被兩鬼合力震飛了出去,卻被他“師父”如去聖師隨手一抵,立即就止住了去勢。
金麵道士原先見兩邊幫手真打起來,還有些著急,可這時看那新來的幫手當真像善智說的那麼厲害,不禁又眉開眼笑,“聖師果然高明。”完全沒意識到那幾隻蠢鬼是敵對自己來的。
如去對金麵道士的話聽而不聞,善智同樣隻把心思放在了幾鬼身上,又丟這個大臉,哪裏咽得下氣,冷哼道:“鎖魂五鬼就是靠以多欺少的嗎?”
四鬼好像完全忘記了來這的目的,又或者清楚不解決了這什麼大師、聖師的是無法使金麵道士就範的,不過依照智商分析,前者的可能性應該占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以上,色鬼拍著桌子就叫了出來:“對付一個人是我們五兄弟聯手,對付一萬個人也隻是我們五兄弟聯手!死禿子,你不服氣再去叫幾個幫手來啊!”
“禿子”兩個字不僅讓善智怒火更盛,還讓雜草腦袋的賭鬼橫了他一眼。
稍微壓下怒火,善智冷哼道:“別的幫手就不用找了,隻要你們幾個贏得了我師父如去聖師,我還能把你們鎖魂五鬼看在眼裏,不然,哼,哼……”忽然瞪向焦傲,“怎麼,大哥,我師父也一向很看重你們鬼道,大哥讓我師父見識一下你那橫行鬼界的惡鬼拳怎樣?”鎖魂五鬼形影不離,個個犯癡,一看便知,盡管鬼魂可以不時地換肉身,但那習慣還是改不了的,是以善智一下就認出了賭鬼、酒鬼、色鬼、懶鬼,而剩下那個眼露凶光的,自然就是惡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