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毛小娜不說,馬萬財、馬研靜、馬心決以及馬博士也都來了,焦傲一下看到鬼了一樣,急忙把頭別了過去,手臂一揮,一團濃黑屍氣將自己全身掩護在了其中,天雷勁送至腳底,配合上僵屍的爆發力,蝠之身法化出一條黑色弧線,人就向圍牆外麵飛了去。卻見清光一閃,牆邊一柄符劍當稱神來之筆,毫無征兆地就擋在了眼前,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在耳邊回震而起:“沒有人能占老娘便宜!”
焦傲可不能讓僵屍之身暴露在這些道士眼中,兩道綠幽幽的眼光就穿透了身周濃黑的屍氣,毫不留情的一爪便向著眼前女人寬大的額頭抓了去。為了隱藏身份,這一爪當然不是無影爪了,就隻是僵屍普通的一爪,唯有兩個字,快!狠!
乓!符劍抵不住僵屍金剛利爪,斷作了兩截,那個女人也被震飛出去,卻是身在空中,揮手還甩出了七道劍符,組成七星形狀,劍氣相連,是馬氏連劍中的“七星劍”!
“媽!”
“伯母!”
“叔母!”
“二嫂!”
馬萬財、馬心決、馬研靜、馬博士的急呼聲後,馬氏連劍就在前兩人手中如同滿天繁星般四灑開來,而那道道交織的細長白光,則是後兩人特製護腕中發出來的激光。若不是焦傲那經聖氣、金剛共同教導出的蝠之身法神奇無比,忽輕忽重,忽剛忽柔,乍左即右,方上又下,此刻他身上早就千瘡百孔了。
焦傲別的不懂,但生在數百年前,對這個長幼輩分卻是最清楚不過,知道剛才被自己震飛的那女人既是奸商馬仲雲的夫人,那就是自己的師母,幸虧沒能傷得她,不然以後真不知道怎麼給馬家這些人交代了。暗自慶幸著忽然發現了一個有趣的規律,就是隻要自己一落到低處,馬氏連劍和那道道激光就會停下來,原因明顯,這裏人多,他們怕傷了自己人!
想通這點,焦傲再不敢在空中多呆半刻,頭一偏,險險避開一道劍符,屍氣往腹下一沉,重重地墜落至地,頓破了大塊地板。
這些寫來話長,其實自焦傲飛逃到落地,隻不過一個眨眼的事,一個道士叫聲響起:“小心,小娜!”一片清淨光刃從毛小娜身邊劃過,就將撲向她的一個人偶手臂割去了一截。
毛小娜這才驚醒過來,道聲:“多謝周道長相救!”眼睛卻還是忍不住再瞟了焦傲一眼,原先的那一瞥,雖然隻看到他半張臉,但那熟悉的感覺卻是錯不了的,不敢想像,也不及多想,無影爪揮處,將那仍不退縮的斷臂人偶扔飛出去。
剛才解救毛小娜的那“周道長”聲音又起:“好大膽的僵屍,竟敢對馬夫人下手,看貧道收了你!”一片清淨刀芒就劃到了焦傲麵前。
焦傲隨手就把刀芒抓破,看著眼前這張小胡子臉孔,好生熟悉,竟是當日招來水鬼對付河畔酒家的鬼道周雄!吃驚間綠幽幽的目光透過麵上屍氣,竟見他忽然給自己打出了個眼色,難道他認出自己了?!焦傲當即就起了殺他滅口之心,眼見他又是一片刀符劃來,心道:“好!我看是你的刀符厲害還是我的蝠翼刀厲害!”咒語默念:“蝠翼任遊九霄上,無法無天君王降。蝠翼,降予君王至高無上的力量吧!”右掌成刀,刷的一下,一片血紅刀芒就由掌緣劈了出去。這尚是他和白護衛分開之後第一次使用蝠翼刀,力量難免失了分寸,一聲脆響,血紅刀芒就將清淨刀芒片片擊碎,沒能劈中奸猾的周雄,卻把他後麵一個閣皂山道士頭皮剃去了一層,鮮血淋漓,不過看那道士又痛又怒的樣子,應該隻是皮外輕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