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戰一觸即發,便在這時,酒吧外邊一片警笛之聲傳至,流浪連忙把握機會攔到兩方中間,“有公安來了,這架打不成了,我們快離開這裏吧!”拉著焦傲、阿啞要走。
鍾馗卻不知什麼時候就攔到了過道口處,“你以為我會怕幾個小小公安?”
流浪賠笑道:“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大神也不想驚世駭俗吧?要是讓那些人知道原來他們居住的地方還生活著一些異類,那真是天下大亂了,人人自危了。大神,你也不想看到這樣的景象吧?”
“走吧,走吧!”不等鍾馗給予確定的答案,他就拉著焦傲、阿啞兩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僵屍小心地從鍾馗身邊走過。
在他們幾個出門之前,鍾馗回過了頭,“今天放過你們,不代表以後我還會放過你們,我們走著瞧!”說罷實質的肉體化作青綠色的縷縷鬼氣,消隱無蹤。
“能夠親眼一見‘以魂煉體,體魂合一’的蓋世玄學,這一身冷汗沒有白出啊!”流浪擦下額頭,繼續推焦傲、阿啞出去,“快走啦,我可不想去公安局坐坐的!”
以肉眼難見的速度穿過擁擠的人群,焦傲瞪了眼犬哮,“走吧!火車差不多要開了!”
看得出犬哮就要發作,白護衛連忙拉住他道:“公子,你剛才在酒吧打架,別再引起後麵那些公安注意了!”
“哼,鬼才有空跟他吵!我們走!”犬哮招呼著他的六個犬妖保鏢就當先向火車站走去。
但聽背後酒吧愈發嘈雜:
“警察同誌啊,我真的沒騙你啊,剛才他們的確是在酒吧裏的,不信你可以問他們,這裏的人都看到的。”
“是啊是啊,警察大哥,剛才,就是剛才,我們真的看到他們在裏麵的,你看我們飛虎哥的牙齒就是給那人打掉的。”
“哼,你們都當我是傻子啊!你們又說沒看到人出來,好端端的人不見了,難道他們還是鬼不成?!”
……
忽然安靜了下來,沒人說話,但眾人都感覺到一股同樣的寒意。
坐了一天的火車,這時焦傲一幹人已經到了哮天嶺下的一個小市中,擔心鍾馗還會找來,當晚幾人就找了一家人多的賓館休息了一夜,次日一大早以旅客的身份,以高價請了當地幾個農民伯伯“帶路”。
“前麵就是惡狗溝了,幾位千萬不要再過去了,那裏的狗都好凶的。”帶路的老伯們在一條犬吠連起的山溝前停住了。
“說也奇怪,這裏的狗雖然很凶,但隻要不踏入山溝一步,它們就不會出來咬人。這等獨特的現象也就我們大點市的人才有機會看到,連專家也說不清楚這怎麼回事的,每年都有好多旅客來這玩的呢!”
“不過……也有那些些不信邪的人,曾經有人硬是不信,結果進去不遠,就被幾條野狗差點咬死在裏麵,幾位千萬不要進去啊,在這外麵看看就是了。”
……
等老伯們七嘴八舌說完,白護衛道:“老伯放心,我們都是練武之人,你們帶我們過去,我們保證野狗不會傷害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