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頭”?
“是去年那個我們學校在中部崛起高校辯論大賽上的冠軍獲得者——應星。”
“噗”的一聲,一口茶直接從校長的嘴裏噴了出來。
校長腦袋一陣發暈,這小子怎麼來了,這家夥不按常規出牌啊,去年是以詭辯獲得冠軍的。咽了下口水,“他怎麼來了?”
“他就在住在昨天那棟樓的,而且,”秘書遲疑了下,還是決定說了出去最不好的消息,“昨天他就是那個昏迷到最後醒來的。”
“不怕不怕,說起來我們學校領導還是很關心學生的,陳秘書,去把教導主任請來,功勞不能我一人獨享嘛。”想搶我的位子,看我這次不把你拉下水。校長惡狠狠的想到。
X大會議室。
校長,教導主任在左邊,應星在右邊,敲詐開始,嘎嘎。
“校長,主任,早上好。”應星也不拐彎囉唆了,夜長夢多嘛,別被繞進去暈頭就麻煩了。“我是昨天宿舍雷擊事件的代表,我們要求學校給我們一個解釋。”
一句話說白了,兩位腦奸巨猾的Boss在怎麼想混過去是不行的。本來他們以為想辦法拖下時間,讓學生自己知難而退,卻沒料到應星開門見山,這時候在想回避已經不可能了。
兩個Boss臉色有些難看了,他們這才發現他們低估這個對手了,不愧是去年獲得辯論比賽的冠軍了,連點拖延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說出了目的。
校長臉色變了變,抬頭看了下坐在旁邊的教導主任,教導主任點點頭,眼神也是一臉的無奈啊,開玩笑,對付現在的大學生,誰敢用強,一不小心引來了記者,那自己的領導生涯就可以休息了。
校長努力的吸了口氣,裝出一臉正氣的樣子,盡量用起使自己不太衝動的口氣,“應星同學啊,昨天的事學校也很無奈啊。那是個意外,我們不是在你們出事後都去醫院守著你們了啊,也沒什麼大問題啊。同學們各個身體健康,我和主任一直到你們都醒來出院才鬆了口氣。”
“嗬嗬,那我們不是要謝謝校長和主任了。”應星嗬嗬笑道,心裏卻嘀咕起來,兩個老家夥想用感情牌啊,顯的自己是多麼的愛護學生,老子不吃這套,看你們有多少招。
“不用不用,是學生負責是我們學校領導應該做的。”校長當然不信應星會這麼好心的放過他們,但還是很謹慎的謙虛著,生怕被抓了把柄就麻煩了。但是,校長和教導主任的臉色在逐漸好轉,這學生沒那麼難對付,畢竟還小嘛。
“不過,”應星口風一轉,“校長你們也知道,我們學生家庭都不是很好的,經濟很差。”
校長和主任的臉色又一次變了,這大概就是知道危險的前奏來臨了吧。
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因為誰開口誰就會背這個包袱。
“嗬嗬,校長,你們太客氣了,那我就不好意識的直說了。根據調查表明,我們這棟樓這次被擊暈的同學有三十四個,其實有三十個都是屬於貧困家庭,他們本來就生活困難,沒錢吃飯,都是天天在勤工儉學賺生活費。”應星一臉的真誠笑容,笑眯眯地看著兩個臉色都綠了領導,決心在下一城,狠狠地在打擊他們的心裏一次。
“最重要的是,這次被雷擊暈的學弟學長之中,以前個個身體都是很好的,而經過此次事件,不知道身體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沒有。校長,要是我們以後出去工作時候後遺症出來了怎麼辦啊?”
校長一臉的冷汗,這怎麼回答啊。
要是說不關我事,明天肯定電視台就上來了;要是說行吧,教導主任肯定會在上司哪裏狠狠的參自己一本,自己本來就岌岌可危的位子立刻就會沒了。
校長將眼神往教導主任望去,發現主任一臉的笑容,正在閉目養神,估計心裏又在想什麼了吧。
“校長,還有件事要說下,此樓已經極為不安全了,我們樓的全體學生想申請換宿舍樓,以防再次遭受雷擊;而且我們不少同學的電腦都壞了,是因為學校沒裝避雷針的錯,另外還有……”見校長不甩自己,應星鬱悶了,不斷的數著右手手指,好像還要數出幾個條件來加大打擊力度。
校長和教導主任心裏那個狂汗啊,就一次沒說話,就多了這麼多條件出來,劃不來啊,真是惡魔啊,怎麼辦?
應星不斷地提出條件,連本來心裏高興的教導主任也跟著鬱悶起來,把學校兩大巨頭的脆弱心靈來了次大洗禮。他們現在隻後悔要是一開始答應不猶豫的話,那現在哪裏還來這麼多附加條款啊。
最後,在應星不斷的火力壓製下,學校兩大巨頭為了不讓自己丟烏紗帽,第一次齊心地答應了對他們而言恥辱性的敲詐,這讓應星他們興奮不已。
當然,經過此事,應星在學校大紅大紫,討賬的好手啊,連吃人不吐骨頭的學校也不得不乖乖給錢,實在太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