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幽山遇險(1 / 3)

幽山,處於Y市的北部方向,蟠龍江在山腳流過,把幽山緊緊包裹。

X大的後山其實就是幽山。

幽山方圓幾十裏,不過沒什麼出名的山頭罷了。據說在古代,有一儒家大儒看這山好水好,於是就在此開辦幽山學院,這幽山就借此名揚天下,成為華國近千年以來的學術聖地。

“老大,對於你的偉大成就小弟我對您的敬意那是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你是我們宿舍的傑出楷模,對於老大您有如此本事,小弟決心以後好好跟著老大混,聽老大的話,老大你可不要拋棄我啊......”,林劍一口氣不休不停的連續不斷的說了五分鍾恭維話,居然沒有一句重複的,最後停下來喘了口氣,雙目發光,炯炯有神地盯著應星.

應星,肖華,向天都驚訝呆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向在宿舍是以慎言少語,但話語一出就石破天驚的林劍這是又是一鳴驚人,居然話語不停地說了五分鍾。

林劍也是名聲響亮無比的宿舍四賤人之一,雖然話語不多,但是古怪的就是肖華就在他和向天兩人的努力栽培下也加入了賤人這個邪惡的組織。向天就不必說了,肖華有一陣子可以說就是和向天寸步不離混飯吃,可林劍也有怎麼有這麼大的魅力啊,居然也讓肖華不得不承認林劍也是個很不錯的領路人。以前應星對次常常是疑惑不已,但經過今天這一出,對林劍的無恥佩服得五體投地,對林劍能誘惑肖華這事已經恍然大悟了。

肖華向天兩人麵麵相覷,一陣無言。

猛然,向天一把抱住了應星,也和林劍一樣訴苦起來。

“老大,還記得小弟上次和你說的話嗎?小弟寂寞孤獨數十年,今隨老大識校花;可求老大顯神通,欲求校花識佳人”。想不到向天隨即來了收打油詩,居然還裝模作樣的抹了抹臉,好像才痛哭一場,又道,“可憐可憐小弟吧,老大,一定要嫂子介紹個漂亮美眉給我認識,讓我那寂寞無比的蒼涼的心有點新的活力吧”。

應星又是一陣無言,自從昨天對三個賤人說了這件事後,三人居然表現得十分平靜,一點也沒有驚訝,倒是那不尋常的氣氛要應星自己覺得也許把這件事說出去會是件餿主意,暗暗防備不已。果不期然,在一早上就爆發了。

“肖華,就你沒請求了,可以說了”。極度鬱悶的應星看著也是一臉鬱悶,好像是怪自己慢了一拍的,而臉色不是很好看的肖華。

“咳咳”,肖華幹咳兩聲,“老大,跟著你是我這輩子最沒做錯的事,選擇X大鑄就了我輝煌的人生前奏,我相信,跟著老大走沒錯的,相信老大不是讓我這個老實的東北漢子吃虧的。嘿嘿,凡是老大豐富的理論都要學習,凡是老大要我的做都要堅決的去做”。一臉的微笑,無限虔誠的注視著應星。

咳咳,兩是凡是吧,應星一陣暈倒。

當然,想想也知道,對於四個知根知底的四個混蛋心裏想著什麼基本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更主要的是,肖華居然還可憐兮兮的叫囂自己是個老實的東北漢子,實在太離譜了。

X大出了校門轉北不遠,就是通往幽山公園的入口處,這些年Y市發展很快,居然把這麼大大的個幽山在市區的地方圍了個圈,建立了個收費窗口,美其名曰“幽山公園”,市政府還得意的對外稱,為了保護幽山的自然生態,限製人們對幽山的破壞,特意成立的幽山公園將收費,希望廣大市民積極愛護幽山生態。

本來,如果去幽山是應星自己單獨去的話,隨便使個隱身法,五行遁之類的就進去了,可是帶了三個拖油瓶,不得已老老實實買了四張門票,心裏暗暗不爽,“好貴的門票啊,老大又要破財了”。當然,已經一不小心到了金丹境界的應星,對凡塵的食品已經沒什麼興趣了,這無形中又節約了不少錢。

賣票的老頭看著四個人的眼神有點古怪,天氣又不是很炎熱,又不是什麼節假日,這四個看起來都是一身偽名牌的青年沒事去公園幹什麼,怪哉?這也難怪,這年頭的時髦青年哪個會來這地方,除非是泡妞時候想講究點什麼,誰還要傻不垃圾的來這地方。這裏一般隻有中老年人才時常來的。

四大賤人來到了幽山公園的入山口的一個供遊人歇息等人的個八角亭子。這亭子是仿照古代的樓閣庭院的樣式仿建起來的,數根粗大的灰褐色圓柱,柱子頂上是金黃色的琉璃瓦,一切顯得那麼古色古香,配合這裏寧靜祥和的氣氛,是那麼的和諧自然。

四大賤人見美女還沒到,一個個身上的流裏流氣的流氓氣息又冒了出來,蹺起二郎腿,開始了噴雲吐霧,嬉笑不已。

“老大,你看我第一次和美女見麵沒帶禮物像樣嗎”?向天一身西裝,卻禁不住的額頭冒汗。

肖華,應星,林劍一齊的對著向天齊刷刷的伸出了中指,一臉的鄙視。

“老向啊,我說這是你去相親還是老大相親啊,穿得這麼正式,很明顯的就把老大的風頭給壓下去。要學學我,雖然穿得這麼好但也沒老大帥,這叫尊重,懂嗎”?沒待應星開口,肖華就大大咧咧的把向天諷刺了一頓。早上的自己想說的台詞被林劍和向天搶了去,腦袋慢了半拍的肖華是鬱悶不已,趁著向天的言語有些可以用來打擊的漏洞,狠狠地把早上的怒氣發泄了出去。

氣的向天滿臉通紅,卻鬱悶不已。跟著應星混,豈能壓下應星的風頭,實在有點喧賓奪主的味道了,當下也不言語,暗自尋思,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這個有自己一點功勞帶出來的同伴。

應星也是無語,難得自己安靜片刻,他們要內鬥就內鬥吧,不管我屁事。

幽山深處,有十多個身穿黑衣,頭戴墨鏡的一群黑衣青年。

“老大,怎麼我們改行啦,那個怎麼不做啦?不是蠻有前途的嗎”?一小弟小聲地問著,語氣有點鬱悶,看來有點不滿。

一個黑衣青年走了出來,估計是這群青年的老大,吸了口氣,沉聲道,“沒辦法,上頭對我們最近的辦事很不滿意,那行當是技術活,我們做不了,現在哪裏沒有攝像頭監控啊,日子難混了”,無比的鬱悶聲在山林間飄蕩。

“那老大,這裏有什麼生意啊”,又一個小弟傻傻的發問。此話一出,旁邊的小弟一齊點頭。

“你們這群不動腦筋的,要沒有我們,整個Y市就會被舊貨充斥,也就是有了我們,Y市的交通工具才會不斷的辭舊迎新,嘿嘿”,青年頭頭毫不臉紅的繼續吹噓,“我們給Y市作的貢獻是巨大的,領導沒有頒發我們是十大傑出青年是他們的損失,我們不要有那麼多功利心,另外,最近市裏打擊我們的力度很大啊,我們是好百姓,怎麼會放棄我們的技術活了,不過目前嘛就當大家放假,對,放假,這裏山好水好,大學城的美女多啊,要是來幾對打野戰的野鳥,我們就可以,嘿嘿”,一真詭笑,顯得格外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