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哈雷力,你可真會說話,我的實力還是比你差那麼一點點,難道不是嗎?作為一個古老的血族公爵,我想你對我們東方是一點都不了解吧,如果你願意在東方不鬧事,那麼我很願意幫你提供個養傷的場地,甚至帶你出華國,不然我怕你是很難走出我們華國的”,見哈雷力很會說話,不知不覺就把自己讚揚了次,應星考慮現在反正是修行者,不過多個朋友也好,這哈雷力背後那麼大勢力,朋友,不就是用來宰的嗎?恩恩,養肥了在說。當然,這個小小的公爵應星並沒放在眼裏,有教廷聖物聖光十字架護身,那獠牙是怎麼也不會吸到自己的血的。對於實力來說,全盛時期的哈雷力或許會比應星現在的法力強點,但是華國的道家法術都是引天地之力來克敵製勝。比如說,初級修為的可以借引十倍於己身的法力來攻敵,強悍點的就百倍,千倍的借用,至於神仙就不曉得多猛了。應星現在沒有百倍的水平,但也比初級的強多了,估計幾十倍沒問題的。幾十個毆打哈雷力公爵一個人,那還不是盡情地欺負。
於是乎,對於哈雷力應星就格外友好起來。當然了,雖然不知道血族的始祖是不是該隱那老蝙蝠,但是血族的歐洲的勢力滔天卻也是事實。
兩人,不,一人一蝙蝠相視而笑,都是那麼的奸詐。
“對了,哈雷力,能不能告訴我這十字架是什麼貨色,對了,開始看你對這十字架恨之入骨,難不成這個十字架有悠久的曆史”?難得遇見個懂行的人,應星連忙抓著這個不久前都差不多要死在這十字架下的血族詢問。
哈雷力臉色難看起來,顯然很不願意回顧這段悲痛的曆史。
“算了,如果你不願意說就算了,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我是不會逼迫朋友說不願意說的事的”。應星見哈雷力臉色難看,連忙裝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好一副為朋友著想的話來。
“嘿嘿,你們這些自以為高人一等的貴族紳士,被我激兩句我就不信你會沒動靜。要知道歐洲的紳士就算是骨子裏一肚子壞水,人前還是要良好形象的”,應星嘀咕著,對於聖光十字架他可是有著濃厚的興趣啊。
“看樣子這小子對這該死神棍的聖器有極大的興趣,反正他不會用,怕什麼了”,哈雷力公爵沉思良久,決定賣個人情出來。
“這個聖器是教廷建立以來,傳說第三任教皇曾經使用過的,由天使親自加持過的十字架,對於許多法術來說都有著增幅作用,對於那些整天裝神弄鬼的神棍來說,有著很大的作用”,哈雷力咬牙切齒恨恨道,“要知道,這東西殺了我們高貴的血族不知道多少族人,我說,您能把這東西動送給我嗎?我想這樣整個血族都會感謝您的”?
對於這十字架的仇恨,哈雷力已經到了十分瘋狂的地步。試想一下,哈雷力是公爵級別的血族,而死亡的那白衣教士可是和血族親王級別一樣的人物啊,在教廷這樣的人都寥寥無幾。真是不明白,如此有身份有地位的神棍怎麼不在教廷享享清福了,這麼大年紀了還出來滿世界追殺黑暗生物,結果一不小心被東方的小朋友給陰了,還把聖光十字架給丟了,真是死不瞑目。
“我想,哈雷力公爵閣下,我剛才救了你一命,你還沒送東西給我表示感謝,就想敲詐起我的戰利品來了,沒有我,你估計現在真的去見上帝了吧”,應星臉色陰沉下來,什麼東西,從來都是我敲別人的竹杠,什麼時候輪到你敲我的竹杠啦,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正了正臉色,應星露出一股邪惡的招牌式微笑,“我說,你拿了回去還不是隻是被血族的同胞讚揚下,還會被得到消息的教廷追殺,不如由我出麵吧”。臉色一變,顯示出一副虔誠的樣子,“一個年老的修士在被血族追殺時候,奄奄一息,恰好被一個路過的東方少年救下了,那孩子誠實,對神又有虔誠,被那老修士洗了禮,並把隨身的聖器送給了那個少年。我說,哈雷力公爵,我這樣可比你強多了”。
哈雷力開始的時候還對應星的話不屑一顧,老子會被追殺,向來都是老子偷襲他們吧。真不是個有紳士風度的人啊,堂堂血族估計就哈雷力這個敗類能如此,估計是越老越成精,偷襲了教廷幾次,占了許多便宜,當然對這職業愛不釋手了。不過,聽到後麵,哈雷力臉色變了起來,那張臉變的怪異異常,結結巴巴的用著個中指指著應星吼道,“您難道殺了他們的人還想靠著這東西混進教廷嗎”?那眼光,就好像烏龜看見王八,嫖客看見妓女一樣的光芒四射,吃驚,興奮,害怕,結結巴巴險些連話都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