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盡放狗屁,我們兩個剛才隻是忙著檢驗這些寶石的曆史年份了,嗬嗬,古董類,肖華懂什麼了,我們隻是不想和他爭,給他了機會罷了”。
“就是就是,說起來,肖華比起老大差遠了,而我們隻遠老大差那麼一點,怎麼是他那個小家夥能比了”。
......
兩人破口大罵,隨即又得意洋洋地自吹自擂起來了。哎,男人嘛,哪個不想搶第一的,隻是應星實在變態,隻能退而求其次,搶第二的位置了。
應星氣極,無奈,兩個無恥之徒湊合到一起,自己這麼也不搶他們風頭的,看著也是一臉氣極的依依,眼睛眨巴眨巴,努了努嘴,示意她開口解決這問題,不然在吹下去怎麼得了。
依依會意,微微一笑,咳嗽一聲,一本正經的嬌聲說道,“受不了了,兩位牛皮客,在吹牛皮就要吹爆了”。
滿堂哄笑,幾女笑的彎下腰去喘息不已,那正在洋洋自得吹牛吹的瀟瀟灑灑的牛皮雙劍客林劍向天也是滿臉通紅,羞愧不已。要知道,在場眾人要臉皮之厚絕對要屬應星第一,這次兩人得意忘形,讓別人看了好半天笑話。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別的,而是這話是依依來說的。在場幾人,四大賤人各個臉皮超厚,成天的嬉皮笑臉,而可一雖然有點內向,但是熟悉之後也就和雪兒一樣的,成天的活蹦亂跳,嘻嘻哈哈打鬧不已。隻有依依,可能是家教原因吧,盡管也是一身強悍的修為,在公共場合都是一臉冷若冰霜,讓人望而卻步,說話都是正二八緊的,即使現在是和應星關係親密,頗有立刻結秦晉之好的發展勢頭。但是說話還是一本正經的,除了偶爾和可一雪兒調笑兩句,就是厚臉皮的應星也常常吃癟。好在應星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毫不氣餒,也就限於和依依摟摟抱抱而已。這下一向以不講笑話著稱的依依居然一本正經地說了個小玩笑,那林劍向天哪還能受得了,這臉丟大了。
“不過,我覺得依依和門神熟多了,她去請算了,我最多好好招待了”。應星笑嘻嘻的說著,好像這麼大的宮殿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依依翻起了白眼,自從認識了應星就是驚喜不斷,沒有哪天不發現他們在算計齷鹺無恥的事,日子久了,也慢慢習慣了。可這次,天啊,以往都是扮豬吃老虎,這次是螞蟻想吃大象啊,帶著恐懼的目光,全身發抖的看著應星他們四大賤人相視而笑,不由得歎了口氣,“天啊,你們四個真是膽大妄為,居然想要我夥同你們做賊”。
“什麼”?四人同時瞪大了眼睛,依依這個乖乖女雖然平時冷若冰霜,可還算有口德的,居然這次一下就把四人這次的陰謀給說破,讓他們的麵子擱在哪裏啊?實在是不合常理啊。
“嘿嘿”,依依很是得意地看著幾個男人吃驚的樣子,“你們不知道這天山神殿的禁製有多強嗎?實在是......”。依依實在是不好意思地說什麼了,怕嚴重打擊眾人的積極性。
“丫頭,好久不見了,婆婆怪想念你了,嘎嘎”。
一個蒼老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像僵屍片中的僵屍鬼叫一樣,刺兒無比,令眾人感到毛骨悚然,尤其是最後的陰笑聲,更是令可一和雪兒兩個人飛快跑到依依身邊,緊緊地抱在一起。
倒是四個男的,反應不一,林劍向天一下子就把黃金珠寶拆房子的事情給忘記了,嘿嘿一笑,開始左望右看,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肖華則是全身佛元裏飛速流轉起來,畢竟不知道是什麼人,雖然可能認識嫂子依依,但是做點準備還是好的,一時間肖華的臉上隱約顯現出一絲神聖的光輝,那張臉上看起來有點高僧的味道了。
“Fuck,這三個狗日的,沒什麼修養的,左看右看什麼事啊,一樣修養都沒有,還有那個肖華,這麼個淫賤的惡棍,居然還有佛門高僧的韻味,天啊,這簡直比這年頭母豬也會爬樹了,呐旦也會變成天使了,真是天生的極品啊。恩,好好培養下,回去後要交給他點真正的神通了,去那些所謂的名門大派去混混看,估計也能生活的好”,應星一麵低聲詛咒著,一邊心裏計劃著遙遠的未來,真是目光遠大啊。
看著遠處漸漸地出現了個老人,不不,也許不能稱呼老人了。
應星他們幾人的眼珠差不多要掉下來了。這,這怎麼那麼像西方的亡靈法師之類的西方練氣士啊,隻見這個老人全身皮膚幹癟,象靨下去一樣,骨頭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所謂的皮膚好像就是搭在這些骨架上的附著物一樣。手中拿著跟小小骷髏權杖,那權杖長三尺,上麵按著一個神秘的軌跡鑲嵌著紅橙黃綠青藍紫七色的七塊寶石,一張老邁的臉露出笑臉,那笑容讓應星他們差點連昨天的飲食都嘔吐了出來,天啊,這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