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際現在有點窮,他今天下午不得不下了一次線,因為他的遊戲倉要更換營養液。看著二個機器人在自己的小單身公寓中忙碌,天際的心一陣疼痛。什麼?心疼機器人太辛苦?你有病呀?嗬嗬,其實他在心疼自己又少了五百世界幣。
“真他媽的黑呀!十五天換一次營養液,每次五百塊,老子在遊戲裏拚死拚活,賺到的錢全都變成了營養液了!555555!”天際真有點想哭出聲來,但一想到男兒有淚不輕彈的古訓,還是把眼淚往肚裏咽吧。
每次下線後要四小時才能重新上線,天際隻好利用這四個小時衝個舒服澡,然後再吃一些淡然無味的合成食物。自從在遊戲裏吃過月色迷人的烤肉後,每次進食都成為了一種折磨,就連下了線,腦子裏也全是那些香脆的烤肉味。
但天際現在是吃不起烤肉的,誰叫他是窮光蛋呢?他僅有的一點錢,都用來買了這個遊戲倉。
“奶奶的!早知道就加入軍團好了,免費遊戲倉,每個月有工資,以後還會有一塊土地。”天際這時倒有點羨慕那些加入財團軍的人了,不過想歸想,他還是比較喜歡現在的遊戲生活的,自由自在,又不用隻有十多級就跑去過渡帶送死,而且錢途遠大。嗯,最後一點才是重中之重啊!
辛苦地熬過了四個小時,他迫不急待地跳進遊戲倉中,一陣白光,他又出現在了新手村自己的帳蓬裏。“嗬嗬,俺胡漢三又回來了!”某人踱著方步向新手村外走去,現在在這裏他就是級別最高的玩家,他就是實力最強大的地主。
經過出生點時,他又看見一幫目光呆滯的重生者,多數人麵前都會有一灘嘔吐物,遊戲中百分百的感官度,竟然還包括了對死亡的真實感受,多數第一次掛的玩家,都會被那種恐怖的頻死感嚇得失魂落魄,他們對死亡的恐懼,甚至更勝過在現實中麵對死亡。
“唉!可憐滴人哪!”某人總是滿臉同情地看著這些剛剛死過重生的人,腦子裏卻一個勁地為自己的明智選擇而自豪,十多級就幻想能殺到中央地帶去,這些玩家也太小看這款遊戲了。
剛出到村口,一個躺在地上嚎哭的男孩令他停下了腳步。隻見那男孩的左腿上不知被什麼怪物咬傷了,傷口上的血猶如噴泉般湧出來,那男孩可能因失血過多,人已經有點神智不清,他一邊哭一邊大喊著:“救救我!別讓我死!我不想死!”
他的幾個同伴徒勞地一次次把傷藥敷在他的傷口上,但隻要手一拿開,噴湧的鮮血就會把傷藥衝得一幹二淨。幾個同伴都臉色煞白,他們都是掛過的人,當然知道傷者現在的感受。
天際看得直搖頭,這幾個看著隻有十八九歲的男孩,完全沒有受過急救訓練,他走上前去對其中一個用手壓著傷口的男孩說:“讓我來吧!”說完也不等他的回答,一伸手就把傷者的褲腰帶拉了出來,然後用它在傷者的大腿根部繞了二圈,最後用一根木棍插進腰帶裏使勁一絞。
“啊!”傷者痛得慘叫起來,但他腿上的傷口卻不再流血,“給他敷藥吧!腰帶每二個小時鬆開五分鍾,直到傷口不會再出血才能拆掉,明白嗎?”天際冷冷地看見傷者的一個同伴點頭,才快步離開他們,連對方的道謝也懶得回應。
“媽勒B!把感官度做得那麼高幹嘛?我草!”天際心裏其實對係統有很大意見,這些一看就知道是小孩子的玩家,哪裏受得了這種折磨呀,隻怕這場戰爭打完,全世界不知道會多出多少精神病人來。
甩甩頭把這些事忘記得一幹二淨,他可不是什麼救世主,現在他隻能為自己的荷包奮鬥。加上加速術後,天際又能享受飛翔般的感覺了,他記得以前有個飛人叫劉翔的,不知道他進了遊戲會不會有自己跑得這麼快呢?(草,你都遲生了二百多年,比個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