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原,就是天際打長毛象的地方,一夜細雨過後,草原變得有些泥濘,再被大隊人馬踩踏之下,更是變得難以行走,一條寬達十多公裏的行走痕跡,為遲來的天際指明了大隊行進方向。
此時已是早上十點多,他悠閑地慢慢向前走著,途中還停下來吃了個飽,從外圍人員的回援時間上,他已經猜測到了南宮智的計謀。雖然外圍打怪練級的ZG玩家確實分得很散,但天際相信他們不可能十二個小時仍未回援,那這些玩家到哪去了呢?理由隻有一個,他們一定是奉命在日牛本人的返回路途上埋伏。“嘿嘿嘿!南宮智啊南宮智,看不出你有如此謀略,竟然拚著犧牲沙日鎮內的守軍,也要把小日牛本人一網打盡!”天際不由為南宮智的謀略大為歎服。
他並不急著趕去,這種以千萬人參戰的戰事,不是短時間可以分出勝負的,他現在要做的是養精蓄銳,到最後關頭才出去撿大便宜,我們別說天際不愛國,他曾經愛國過,但結果隻換來了永遠的傷口。
板田殺機接到前軍遇伏的情報時,也在第一時間推斷出了ZG人的計謀,“九嘎!想不到對方竟然有如此人才,看來我們這次是太大意了。傳令前軍,不惜一切代價衝破前方的攔截!一定要在ZG人合圍之前衝過去!”。
板田的戰略是正確的,但結果卻是殘酷滴。當日牛本人的前軍冒著密集的魔法和利箭,拚命衝到小山包的另一邊時,等待他們的是無窮無盡的陷阱帶,和遠程攻擊的無情屠殺。“殺嘎雞!”前軍指揮發瘋似地強令士兵們用身體去填平前方的陷阱,他也是沒辦法,因為板田殺機下的是死命令。眼看著自己的上百萬戰士前赴後繼地在衝鋒中倒下,他的心不由得生起一股悲壯,此時還會有誰記得這是一個遊戲呢?
在日牛本人的正東方向,他們的前軍正在用血肉來鋪一條安全道路,而在他們的南北兩翼,ZG軍隊也在同時發動猛攻,這次在兵員總量上,ZG玩家占了絕對優勢。南宮智的計謀不可謂不毒,他在派出聯絡外圍的人員時,就已經吩咐過,叫這些回援者隻用一小部分人,在城外給日牛本人造成大隊陸續回援的假象,而絕大部分人員卻埋伏在東南北三個方向,布成一個巨大的口袋,隻等日牛本人來鑽。
南宮開始收到三個方向的情報了,他笑著對一直對他心懷不滿的幾位政府軍首腦說道:“各位!現在是你們殺個痛快的時候了,我們在日牛本人的正前方和二肋已經同時發動了進攻,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追上去在日牛本人的屁股上狠狠插上一刀!此役過後,兩國邊界的力量對比,將會完全傾向於我方。”他最後這一句,恰好和板田殺機的說法相同,不同的是南宮智笑到了最後。
戰事是如何的慘烈?天際不知道,他並沒有到前線去,這種大規模的戰爭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絕對不會少。天際一直在前行,他的目標全部到是地上的武器裝備和首飾,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把背包中的東西扔出來了,因為他的背包早已經達到了負重的極限,不得不把差一點的東西扔掉,然後再放進去更好的東西,“他媽的,為什麼老子沒有一個象小說裏寫的那種無限空間背包?或者是什麼須彌戒指呢?”天際看著滿地的裝備,心疼得好象割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