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削削!”天際使出全身力量向後猛退,他還是慢慢了一點,他隻覺得鼻尖處一涼,削削的巨劍已經從他的頭頂至小腹處一劍劃過。
南宮樂兒和南宮憂藍也同時大叫:“住手削削!是天際!”削削巨劍劃過天際的身上後,叮一聲擊在了地麵上。
“劈啪!”一聲物體碎裂的聲音響起,天際不由得向後倒去,“操!老子辛苦了這麼多天,卻一出鍛造房就死在了削削劍下啊?”
南宮憂藍看得最清楚,原來削削的劍隻是險險地劃過天際的表皮,把他那曆時八天才形成的爐灰盔甲,一劍劈成了兩半,而天際卻很幸運地沒有受到一絲傷害。
南宮樂兒又是一聲女高音,那叫聲比剛才更大,削削這一劍不但把天際的爐灰盔甲劈成兩半,順帶地還把天際的衩衩也一劍解除了,此時倒在地上的天際,已經完全成了赤條條的裸體。南宮樂兒一聲大叫後轉身奪門而出,雖然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她一個女孩在這種時候還是消失的好。
南宮憂藍看到自己的妹妹已經跑出去了,才對躺在地上的天際說道:“草!快起來,別他媽裝死了!”
“太陽哦,要不是老子的反應夠快,隻怕會變成兩片了!”天際爬起來,對著正用好奇的大眼睛盯著他研究的削削大聲說:“好你個小子!才跟了樂兒多少天哪?一聽她大叫就動手劈人啊?”其實天際根本不會怪削削的,因為他知道削削是在認不出自己的情況下才會出手,不過剛才那一劍還是令他後怕不已。
削削拄著他那把巨劍,扭扭怩怩地搖晃了二下,竟然開口叫了天際一聲:“哥哥。”
天際被削削這一聲哥哥嚇了一大跳,“哇塞!幾天不見你居然會叫哥哥了?來來來,再叫一聲聽聽,嗬嗬,看來這幾天樂兒沒少在你身上下功夫。”
不料削削卻吮著大拇指不肯叫了,氣得天際又想罵娘,南宮無憂卻對他說:“你快洗洗換好衣服吧!這些天沙日鎮都快因為你而翻天了。”
天際一聽有點摸不著頭腦了,“草!老子閉關打鐵,一步門也沒出,外麵鬧翻了天關我球事啊?”
南宮憂藍笑罵著說:“嗬嗬,就是關你這球人的事,你快洗洗換好衣服,我慢慢跟你說。”天際一聽他不象開玩笑,急急忙忙地洗過換上衣服,南宮憂藍拉著他就往自己家的酒樓跑,一路上也不向他說這些天發生了什麼事,而削削一看到是向酒樓方向去,早已經高興得大叫帥帥了,樂兒則早已不見了人影。
一進南宮酒樓的包間,天際見到樂兒早在那等著了,二人都隻當剛才那事沒發生過,現在這年代,這事兒小得不值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