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削!你先跟著原路往回跑!”天際一邊逃命一邊讓削削先跑,他也不知道跟著來時的路能不能突破巨蛙的包圍,但是他更不想盲目地四處亂跑,需知沼澤地帶不同以其他地形,一步踏錯,隻怕不用巨蛙動手,他們也會遭到沒頂之災。
他一邊高速奔跑著,一邊不時趴倒躲避身後巨蛙射來的水箭群,除了這種方法,他還真找不出其他方法來躲避,那隻巨蛙發起魔法來好象不需要力氣一般,不箭每隔十多秒就來一群,幸好它由於體形太大,跳起來並不快,所以天際在趴倒了十多次後,終於脫離了水箭的攻擊範圍。
他沿著原來用樹枝做好的標記,飛快地追趕著削削,向前跑了一千米左右,就風到削削被一群巨蛙圍攻,但這些巨蛙並沒有剛才那隻那麼恐怖,它們全都隻有五六米長,寬度更是隻有三四米,看起來就象剛才那隻巨蛙的子子孫孫。這些巨蛙的攻擊手段也象剛才那隻一樣,除了用舌頭外,還會放水箭,隻是它們放的水箭都是單支,但一大群巨蛙一起放,那個數量也足以令削削手忙腳亂了。
削削揮舞著巨闕,展開身形穿梭在眾多巨蛙這間,巨闕所過之處,都會帶起一大蓬鮮血,他自己則不時會被巨蛙的長舌擊中,有時更會被水箭打在身上,還好他身上的猩猩王套裝防禦力極強,長舌和水箭都無法穿透套裝,饒是如此,削削也被打得不斷痛呼。
天際一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加入團戰,他專挑巨蛙吐出的長舌下手,每一刀都令一隻巨蛙的長舌與身體分離,巨蛙失去長舌後,都很搞笑地肚皮朝天躺著不再動了,似乎隻要沒了舌頭,它們就不會再有鬥誌一般。
削削一看這麼有趣的情形,也學著天際專挑巨蛙的長舌頭動刀子,果然隻要把一隻巨蛙的舌頭砍斷,它就會立即翻轉肚皮躺在地上任由二人屠殺,也不知道係統為什麼會這樣設置法。
天際幫著削削把幾十隻巨蛙全放倒後,也顧不得去殺死它們,拉了削削就跑,因為他已經聽到身後傳來地震般的響聲,那隻特大型巨蛙很快就會趕來了,而且其他小巨蛙也呱呱地叫著往這邊趕。
天際瘸著一隻右手,再也不也在這巨蛙聚集之地停留,現在最重要的是先離開沼澤地和稀樹林,等過了二十四小時後他的手臂就會恢複,到時再來想辦法殺那隻大巨蛙,現在天際已經推測得出,他最早發現的那隻巨蛙一定是個BOSS了,也許它就是這裏所有巨蛙的老祖宗,要不然個頭絕不會大得那麼離譜,魔法攻擊也不會那樣可怕,現在他知道自己錯怪了南宮憂藍。、
好不容易出到了稀樹林外,天際這時才記起左手骨折了,痛覺馬上令他倒進了帳篷裏,在遊戲中可找不到醫生來接骨,隻好強忍著痛撐過二十四小時,等係統幫你複原。削削也一進帳篷就躺了下來,他渾身上下都被巨蛙的舌頭和水箭打得疼死了,雖然有猩猩王套裝擋著沒有出血,但肯定受了內傷。
二個傷兵躺了一會,都坐起來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起了烤肉,這是天際預先烤好的幹糧。天際一邊吃一邊把係統XX了N遍,哪有把一隻青蛙設計成這樣的?削削則用大他那又巨眼不時看看天際的左手,他雖然學會了叫哥哥,但還是不知道怎麼來表達自己對天際的關心。
天際罵得累了,才對滿臉擔憂的削削說道:“削削不用擔憂,哥哥睡一覺起來,係統就會把所有傷勢都複原了。”削削聽他這樣說,才放心地倒下睡著了,這時天際已經換了一個足夠大的帳篷,再也不會被削削擠到一個角落裏頭。
天際卻一時睡不著,他把這次行動的前前後後想了一遍,總是弄不明白為什麼那些小巨蛙會在被砍下舌頭後,就自動肚皮朝天地等死,不知道那隻巨蛙BOSS是不是也象這些小巨蛙一樣呢?他決定明天就用這個方法試試。
其實天際並不知道,巨蛙的舌頭是它們的唯一武器,彈出來時可以用以物理攻擊,而縮在裏麵時可以用以發射魔法水箭,一旦舌頭被砍斷,巨蛙就等於是毫無攻擊能力了,所以幹脆就自動翻轉肚皮等死得了。但是,巨蛙的那根舌頭可不是一般玩家能砍得中的,它的靈活性極高,伸縮間快逾閃電,而且它的韌性也不是普通刀劍能夠一刀二斷的。偏偏它們今天撞上了天際和削削,二個人都是全套的加敏首飾,行動和招式都極快,再加上虎鯊和巨闕二把利器在手,才能這麼一刀一條舌頭地砍得這麼爽。
決定了明天的行動方案後,天際躺下靜心修練起般若心法來,心法一經運轉,馬上左臂上的骨折就不再那麼疼痛了,就這樣,二十四小時在無言中渡過,第二天一早,他的手臂又再恢複如初。
天際帶著削削又沿著昨天的老路再入巨蛙沼澤,一路上還是照舊殺魔鱷,所不同的是當他們到達巨蛙的地盤時,卻被一群四五十隻的巨蛙攔住了去路。天際不想和這群巨蛙打鬥,因為那樣會驚動其他巨蛙以及那隻巨蛙BOSS,這可和他的計劃不相符,他還是想趁巨蛙BOSS睡著時偷襲,最好能把它的另一隻眼睛也弄瞎,不然的話就隻好用他那個極為冒險的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