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個長得斯斯文文的年輕人對著飛雪連天射白鷺說道:“就是你這鳥人!硬要注冊成這樣的名字!害得我們每次都被朋友們笑話!”
飛雪也不甘示弱地說:“格老子滴,誰讓你非得說叫什麼錢眼小隊了?要隻按我說不的叫鳥人小隊,恐怕也不會被人笑了吧?”
天際一聽不由得樂了起來,看來是因為二人一個說叫錢眼,一個非得說叫鳥人,各執一詞之下幹脆就叫成了‘錢眼裏的鳥人小隊’,他笑著對二人說:“好了好了,其實這個隊名非常有特色,我不笑你們行了吧?”他現在背上疼得要死,隻想能找個地方好好躺著,給二人逗得想笑不敢大笑,一大笑背上更痛得狠了。
飛雪也不再和自己那兄弟爭執,對著天際說:“對對對!我們還是趕緊搭帳篷,讓天際大哥和削削熬過二十四小時再說,兄弟們過來,都和天際大哥見個麵。小七帶十個兄弟把四周巡邏一遍!”
小隊裏又過來了三個人,其他人則開始搭帳篷和生火烤肉,巡邏的人也整裝後馬上出發了。天際一看這幫人的行動,心中不由得暗自詫異,這些人身上沒有軍隊的作風,但行動間卻極為默契和迅速,素質半點不比軍隊差。
這時飛雪給他介紹了身邊四個兄弟。剛才和飛雪拌嘴的斯文男人,名叫愛上耗子的大米,光聽名字就與眾不同,飛雪說大米是小隊裏的軍師。
第二個名叫銀衫影月,一個帥得讓天際從此不好意思照鏡子的大帥哥,別看人長得帥,卻是小隊中最出色的射手,主管小隊裏的弓手分隊。
第三個則高高瘦瘦一臉酷樣的滄海情緣,不太愛說話,對著天際打招呼時也隻是淡淡地笑一下,但天際卻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濃濃的笑意,這可比那個破天好多了。
第四個則差點讓天際躺著也感覺要摔一跤,他長得很平凡,平凡的身材,平凡的臉,平凡的氣質,平凡的衣著,這種人要是扔到人堆裏,你真很難把他找出來,如果你在大街上隨便扔塊磚頭,砸死的也絕大數是這種人,天際甚至肯定自己第二次再單獨見到他時,不會再想得起見過對方。
隻是飛雪一說這個人的名字,天際才產生了開始說的那種感覺,他的名字就叫--肖平凡!“哈哈哈!”天際再也顧不得大笑起來背上的疼痛了,笑得揉著肚子說:“你平凡不是你的錯,但你他媽的叫肖平凡卻是你的錯了!你的外表和你的名字一搭配,你想平凡也不行了。”確實,天際馬上記住了這個人,在這五個人當中,現在給他最深刻印象的,就是這個很平凡的肖平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