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一身輕鬆地回到客棧,遠遠就看見破天獨自站在屋頂上吹風,他的身影在皎潔的月光下顯得那樣的孤獨,渾身散發著的冰冷似乎要把流水般的月光凍成一塊銀色的果凍。他為何如此地冰冷?他冰冷的外表下隱藏著什麼呢?天際對破天的一切都覺得好奇,但他不會問,這世上很多人都有自己不欲為人所知的秘密,朋友間不但要相互信任,而且還要相互理解。
“嗬嗬,破天,怎麼這麼晚了還沒休息?想看月色,也應該找個兄弟一起欣賞吧。”天際飛身躍上屋頂,笑著對破天說道。
破天對天際扯了二下嘴角才說:“他們都醉了,我隻是在享受孤獨,不需要兄弟們陪伴。”
“嗬嗬,那你好好享受,我去睡了哈。”天際看得出破天還無法適應群體生活,一個長年孤單慣了的人,你讓他突然間就融入到一個團隊中,是件很困難的事情。天際從前接觸過很多這一類人,他知道語言對破天並沒有什麼幫助,現在唯一可以幫助破天融入團隊的,隻有時間,這是他的經驗之談。當然天際不會懷疑破天孤僻到反感參與團隊生活,從破天自動提出要和他一起西行上,就可以看得出破天也想拋棄寂寞和孤單。
第二天,飛雪在早上把所有用不上的東西,都托付給了水雲鎮上的一家拍賣行,他們是老關係了,從很多年前就在其他遊戲中合作,所以彼此象朋友般信賴,天際的五人組合也把東西一並交給飛雪處理。
準備好所有的補給,收拾好因昨夜的狂歡而有些散亂的心情,強悍的鳥人西征軍又再次踏上了征途。鳥人們都是遊戲老鳥中的老鳥人,該享受的時候他們會縱情享受,但該工作時,他們會迅速進入工作狀態。從他們齊整的隊形和殺怪時淩厲的目光中,你無法看得出他們昨夜都大醉了一場。他們沒有因為這二天賺到了一大筆錢而鬆懈,仍然象以前一樣見怪就殺,哪怕是一點點的經驗和獎勵也不放過,時間就是金錢,這一點在鳥人們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詮釋。天際把自己和他們作了一下對比,不由得有些汗顏。
南宮樂兒獨自一個人騎著藍獅奔前跑後,削削緊緊地跟在她身邊,一路上樂兒的笑聲就象仙樂般令人愉悅,但天際心裏還是有點妒忌滴,他不由得狠狠地B4著削削和藍獅,但是他也沒辦法,無論是傻子或者是野獸,隻要是雄性,永遠願意和美麗的女人呆在一起。
一行人又再次斜著向西北方向挺進,永遠保持越級打怪,這是職業玩家必須遵守的準則,隻要自己的能力可以打得動一百級的怪,他們絕不滿足在九十九級的怪身上賺經驗和金幣。強悍的鳥人們迅速地前進著,沿途隻留下一路被他們搜刮得幹幹淨淨的怪物屍體。
一個小時左右,他們已經殺到了密林帶前,就在大米安排大家作個短暫休息時,林中突然出現了一隻百人左右的小隊,帶著的二人,竟然是上次在沙日鎮讓天際和削削吃了大癟的削遍天下和削鐵如泥。
“嘿嘿嘿!天際長痛,想不到我們又見麵了。”削遍天下得意忘形地笑著對天際說道,天際馬上想起,一定是昨晚自己讓樂兒帶著削削去逛街時被肖家的人盯上了,象削削這種特點如此鮮明的玩家,無論到哪裏都會成為眾人關注的對象。
“憂藍,那個馬臉老頭就是肖家的家主,你叫兄弟們作好戰鬥準備。”天際小聲對身邊的憂藍說了一句,因為上次憂藍並沒有見到對方。然後他對著削遍天下說:“哈哈哈!原來是東北肖家的人到了,我一時竟忘記了這裏是你們肖家的地盤。有話就說吧,要是還想象上次那樣動粗,在下一定奉陪到底!”天際其實知道這次形勢對自己這方很不利,但嘴上卻不能先落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