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際才從酒醉中醒來,他根本記不起昨晚自己是怎麼到客棧中來的。他下到客棧樓下的飲食大廳時,錢眼裏的鳥人小隊正在哄堂暴笑,隻見削削正一邊一個,把二個鳥人夾在胳膊底下,而那二個鳥人仿佛象二條死豬一般,一點動靜也沒。削削夾著他們大步流星地繞著大廳走了一圈,那姿勢動作確實令人暴笑。
“哈哈哈!你們在玩什麼啊?”天際也不由得被逗得笑了起來,不料他不問還好,一問馬上鳥人們笑得更歡,有好幾個甚至笑得從椅子上跌了下來,滾在地上狂笑。
快樂的甲蟲大笑著對天際說:“哈哈哈!老大,他們在學昨晚削削怎麼把你和憂藍二個運回客棧來!”
天際這才知道他們是在笑他和憂藍昨晚的醜態,不由得老臉通紅地說:“靠!這有什麼好笑的,你們哪個沒有喝醉過,啊?”說完不由自主地用眼光尋找到小橋流水,隻見她正和樂兒二個笑得摟著一團,看來昨晚自己肯定是出了大洋相。小小和樂兒卻隻顧笑,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把天際氣得暗暗咬牙。憂藍則可能被笑了蠻久,所以不象天際這麼窘。
眾人笑過後吃過早飯,飛雪和銀衫大米幾個要去處理事務,樂兒則纏著小小帶去逛街,直到十點多,他們才再次出城,踏上西進的路途。小隊裏多了小小以後,樂兒的歡笑聲更是不斷傳出,小小可能因為再次能和弟弟在一起,所以也很興奮,二個女人嘀咕個沒完沒了。
當鳥人們出到北門時,馬上見到憐花使者帶著十多個兄弟前來相送,其中當然有風沙這個和他們最早相識的朋友。天際和憂藍一見對方如此盛情,急忙上前去握過手,天際感概地說:“憐花,我這次承你的情能帶削削繼續上路,又多了小小這個強力牧師,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你了,以後格爾力軍團有用得上兄弟的地方,在下一定鼎力相助。”
憂藍也很喜歡這個新結識的朋友,他對憐花說:“沒錯,日後如果憐花兄有什麼地方需要與南宮家合作,憂藍一定盡力促成其事。”相比之天際來說,憂藍的承諾更慎重一些,畢竟天際隻是代表個人,而他的每一個承諾都代表著南宮家族,所以他隻能說合作。
憐花使者臉露喜笑,他要的不就是這個嗎,所以二人話一出口,他馬上對他們說:“嗬嗬嗬嗬!好!今天能與二位結為好友,小弟真是三生有幸,以後有用得上二位哥哥的地方,小弟一定不會客氣的,哈哈哈!”天際與憂藍陪著他一陣歡笑,鳥人們都竊竊私語,這個長相清秀俊俏卻又豪氣衝天的憐花使者,確實能令人一見難忘。
強悍的鳥人西征軍在北門與憐花使者依依作別,隊形整齊地向北方前進,沿途不斷有格爾力軍團的人向小小和削削姐弟揮手,天際看見小小的眼裏隱隱有淚光,看來驟然與大隊分離,她心中多少有些不舍。削削走到人較少的地方,把藍獅放了出來,小小和樂兒騎了上去,注意力馬上被藍獅的漂亮雄壯全部吸引過去,很快就忘記了與戰友們離別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