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的手掌,馬上要把滄海抓在掌中,場外眾人呼聲未止,一切似乎都已成定局。滄海手中的血龍卻在此時動了,但卻不是舉起來擋格孤獨的長槍,而是以很小的動作在地上點了一下,這一下的力量並不足以讓他的身體閃過長槍的攻擊,但卻能讓他借這一點之力,把原本平直的身體變為側躺。
變化
微小的變化
微小得似乎來得太遲的變化
但正是這一下小小的變化,卻令孤獨的長槍擦著滄海的鼻尖掠了過去,長槍筆直地沿著滄海的身體掠過,二下正好是平行,所以它隻是極險地把滄海的褲腰帶刺斷了,而沒有實現一擊必殺。
時機稍縱即逝,滄海這時的左手卻已經化掌為抓,閃電般一下抓住了孤獨的長槍,右手血龍輕舉,毫無力氣地對準孤獨的小腹部刺了過去。
軟綿綿地一刺
看似毫無力量感的一刺
但這一刺此時已經不用力量了,因為雙方高速對衝的力量,就足以讓滄海把血龍刺入孤獨的肚子裏,這一點不用置疑。
這一下變化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當然更出乎孤獨的腳印的意料,他已經勝利在握,卻想不到對方會如此兵行險著,僅借助長劍那一點地的微弱力量,來抓住一擊必殺的勝機。
孤獨的腳印這時也已經無法改變自己前衝的勢頭,他沒有時間去後悔剛才自己一再把刑天之怒加速,以至於如今變向不及,退亦無能。
“啊!”孤獨一聲慘叫,他在最後關頭總算把身體偏移了一點點,滄海的長劍從他腰部劃過,鮮血頓時飛濺出來,他的四分之一腰身都被切開,內髒馬上從傷口跳了出來,一段腸子白花花地露在腰側。他慘叫一聲立即往後跌倒,而滄海這時也已到地,血龍旋轉著想向身後再補上二劍。
天際急忙飛身而出,口中大喊:“停!”右手疾抓向滄海的劍柄處,一下就把他的下一個殺招消於無形,他這一下飛身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場外眾人隻覺得雙眼一晃,天際就已經和滄海站在了一處,而他們身邊則是倒地不起的孤獨的腳印。
戰鬥場外又是一陣呼聲,不過這次反了過來,鳥人小隊是一片歡呼,而死人小隊則是一陣驚呼。他們一方麵驚呼戰果的瞬間逆轉,另一方麵驚呼天際的速度和身手。
馬上死人小隊那邊跑出幾個人把孤獨的腳印抬了回去,這種傷勢看著可怕,其實並無生命危險,隻要妥善包紮,十天八天後就能痊愈,當然了,如果他們小隊中有外科醫生或者裁縫,隻要用線把傷口縫合,再敷上傷藥,那會恢複得更快些。
孤獨躺在地上破口大罵道:“草!你丫的使詐!媽的,真是士隔三日,刮目相看,想不到你丫竟然學會使詐了!”他真的很不甘心,如果不是滄海使詐,他不會敗得如此之快,以往他們交戰幾百場,每次都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才能分出勝負,不料今天卻是速敗。
南宮憂藍高聲宣布:“第一場,強悍的鳥人西征軍勝!”他有意不使用小隊在以前那些遊戲中的名字,無非是想如果以後有起事來,自己和天際幾個好來參戰,他原本就想為小隊出戰一場的,隻是天際堅持讓他做裁判,他隻好放棄出戰了。天際也有他的考慮,因為憂藍的家世,會令對方更容易接受自己二人擔任裁判,事實也確實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