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隻聽得轟然一聲暴響,隻是他可沒有時間細看到底怎麼回事。此時他絕招使出,果然不同凡響,咕碌碌地在地上滾上幾個圈後,這才極其狼狽地爬了起來,正好看見小雪把自己的內丹收回體內,而藍獅的冰箭化作了一片白霧,原來是小雪發出內丹,把冰箭在他身前幾米處成功攔截,響聲就是內丹與冰箭撞擊的音效。
“好你倆個兔崽仔!合夥讓勞資也洋相啊?一個叫停了還要打,一個就非得讓勞資使出絕招來才出手救援。”天際罵罵咧咧地用力在藍獅和小雪的屁股上邊拍邊罵,當然他搞不清小雪的屁股到底算是哪裏,反正拍在它身上就當是屁股得了。
小雪和藍獅鳥也不鳥他,他現在內力幾乎為零,打了二三個小時力量也已經耗得十去八九了,拍在它們身上簡直就當是按摩。“草!等我出關再找你們算總帳!”天際笑著招呼削削和二隻強寵一起回到山洞前。
這時剛過十二點,以春天時節來說,還沒到正午時分。小雪在他們吃東西時,顯得極為焦燥,不斷示意天際快點進入山洞,這令他非常不解,不過既然他現在也是要急於練功,所以就草草吃過幾塊烤肉,然後交待過削削,就與小雪一起進入山洞中。削削則和藍獅繼續在那裏和幾隻烤魔獐作鬥爭。
天際進得洞裏,依然盤坐在山洞的中央,頭頂上就是那個向上的無底洞,他這些天忙著練功,也不探過它到底通到哪去。他之所以選擇坐在山洞中央,並沒有什麼意圖,完全是出於人類的習慣,當一個地方完全屬於你所有時,你一定會自然而然地選擇那個地方的中央位置。
小雪這次竟然一反常態地化為二十多米長,盤身在天際身邊繞了幾圈,把天際圍定在了中央。天際弄不明白小雪今天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現,先是焦燥地急著進洞,然後又把自己圍在中間,他以為是小雪剛才被他打了屁股,所以想好好表現一下,於是就不再去想小雪的怪異舉動,靜下心來開始修練般若心法。
天際內視自己的丹田,這時丹田已經空空如也,隻省下閃著淡淡金光的四壁,那個漩渦也因為真氣耗盡而消失了,如今他體內隻有一絲殘留的真氣遊走在經脈之中。天際緩緩催動經脈中那一絲真氣,不斷繞體而行,每功行一個周天,那一絲真氣都會強大一點,不過這完全是正常現象。他一邊默運功法,一邊屏除著腦中的雜念,隻是依然無法做到入定,腦子裏對整個山洞的情形一清二楚,這是靈覺的感應效果。
突然,天際感應到一束強烈的陽光,從頭頂的深洞中直射而下,雪白的陽光被原本就會發出淡淡白光的山洞地麵和四壁,無限次地往來折射著,洞頂上的石鍾乳更加熠熠生輝,頓時整個山洞都變成了一片光的海洋。天際隻覺得自己一下就到了一個混沌的光之世界,無盡的白光和暖融融的美好感受,把他包得密密實實,他隻覺得通體一陣舒泰,好象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撫慰著。小雪這時也把內丹吞出,懸在天際頭頂上滴溜溜轉動,似乎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