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又惜不停地到各個分團中去,檢查各團的訓練情況,不時親自為弓手們做示範,她一身兼具七係魔法,普通強弓連射術也到了最高級別,實力強得令手下的女兵們個個欽佩,所以隻要有她在的地方,女兵們的訓練熱情都會無比高漲。
“仙女!叫親衛團為火係分團的戰友們表演一下拋射技巧,把計算落彈點公式逐個再傳授一遍,你看看她們的準度啊!”尹又惜在看完火係分團的拋射攻擊時,搖著頭吩咐自己的親衛團長。火係分團剛才以五百人方陣攻擊一群平原八足蠻牛,竟然把拋射著彈點偏離了十多米,這讓又惜非常不滿意。
這時一個長得威武不凡的年輕軍官向著尹又惜走過來,他那張標準的國字臉,以及男性魅力十足的五官,都足以令女孩們為之心醉,特別是濃黑的眉毛下那雙精力充沛的眼睛,令人一看就充滿了安全感。他邊走近尹又惜,邊笑著對她說道:“嗬嗬嗬嗬,又惜,我看是你的要求過高了,你可不能總把全團的射手都與自己的親衛團相比較啊,你那些親衛可全都是尖子中的尖子。”
尹又惜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年輕軍官,臉上的神色稍微舒緩了一些,這個名叫陳漢斌的美男子,是五路元帥陳衝宵的兒子,所謂將門虎子,陳漢斌本身也算得上文武雙全,如今在狂風集團軍中出任一個分團長,他們分團是狂風軍團指定的弓手配合團,清一色的近戰男兵,一向以來都以護花使者的作用配合狂風五行弓手團行動,所以尹又惜對這個比自己大二歲的男孩還算相當客氣。
“漢斌團長,不是我苛求戰士們,隻是到了真正實戰之時,一二米的偏差也足以對大軍的戰力造成巨大影響。比如攻城吧,我們如果不能在遠距離內精確地壓製住敵方城牆上的火力,對近戰的戰友根本無法起到最佳的保護作用,在緊急情況下更加是性命交關。就比如我中午遇到一次險情時,如果不是我的親衛們的拋射術精度極高,隻怕我這條小命就交待在那裏了。”尹又惜很客氣地向陳漢斌說道。
陳漢斌一邊聽一邊眉頭緊皺,他搖著頭對又惜說道:“又惜,我們知道你實力的足以一個人獨自行動,但有時我不得不說說你,冒險的事情還是不要做得太多,萬一你出了什麼差錯,不單止我們很難向伯父交代,對軍裏也是個巨大的損失啊,你可得時時為大局著想。”
尹又惜很認真地點點頭,其實心裏卻大不以為然,她骨子裏的冒險精神,總是會令她做出一些旁人無法理解的事來。她對眾多的追求者一向不太感冒,很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嫌這些高官子弟們的冒險精神太弱,包括麵前這個陳漢斌在內。
尹又惜直工作到全隊收隊回城,這才有時間問起自己中午救下的一隻小黑貓來,仙子當然知道她不會忘記這隻小黑貓,早早就捧在懷裏等她空閑下來。
“小家夥,我可是幫你的夥伴們報了仇了,你以後乖乖跟著我好嗎?”尹又惜把那隻全身黑得閃閃發亮的小黑貓抱在懷中,臉上調皮的表情宛如一個普通的大學女生一樣,再也不是那個強悍而冰冷的弓手團長了。
她在中午時,發現那條可惡的黑蛇竟然一口氣連吃了十多隻貓,一向在現實中愛貓如命的尹又惜,這才不要命地瘋狂追殺那條黑蛇,而這隻小黑貓則唯一幸存的小家夥了。
“嗚嗚嗚!”那隻趴在她懷裏的黑貓輕輕叫了幾聲,一雙黑寶石般的眼睛左盼右顧,神情極是可愛,看來年紀還太小,早已不記得中午時的危險了。
“仙子,你聽這小貓的叫聲怎麼不像貓叫呢?好奇怪啊。”尹又惜被小黑貓的叫聲弄得摸不著頭腦。
仙子在旁邊當然也聽見了,她笑著說道:“團長,你可能忘記了這是在遊戲裏,而且這些新大陸的動物,隻怕不會與我們現實中的一樣吧。”
二人說著,不由得同時笑出聲來。是啊,這個遊戲,真的越來越不像遊戲了啊。多數的玩家們,很多時候都會忘記自己是在遊戲當中。這其中的主要原因,就是現在使用的遊戲倉功能太過於強大,最好的遊戲倉,半年才下線一次,最差的也可以連續在線十五天,所以玩家們玩著玩著,就會把遊戲當成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