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弓,上箭,發射,從散射到連射,再到魔法箭,天際看得暗暗點頭,他現在也算得上一個出色的弓手了,但他自問在這一項上麵,肯定不如又惜來得專業和強悍。隻不過他由又惜射出的箭上麵,可以判斷出她那把發著淡淡紅光的魔弓級別不太高,這時他決定要在狂風城多逗留幾天,為尹狂風和又惜打造一把好武器,他一向對兄弟們都絲毫不會吝惜自己的手藝,自己的親人總不能讓他們在武器方麵落後於別人對吧。
尹又惜做完了事情,才發現一個男人盯著自己看得目不轉睛,這男人給她的第一印象是普通,外表並不出色,她對這種男人一向不太在意,所以隻轉頭看了他一眼,馬上就想帶著自己的親衛走開去。
突然又惜再次轉過身來,眼前的男人令她的記憶回到了從前。十多年了,盡管天際的外表並沒有什麼變化,但對於當年隻有十歲左右的又惜來說,記憶總是不太清晰,所以她才沒能在第一時間認出這個過去的親人來。
“天際哥哥,是你嗎?”尹又惜看著這個滿臉笑容的男子,終於把眼前的人與記憶中的形象完全重合在一起。
天際微笑著說道:“是啊又惜,多年沒見,想不到你竟然還記得我。”
“嗬嗬,我當然記得了,小時候你可是最疼我了。”尹又惜的臉上蕩起了甜蜜的笑容,這一下又令天際心裏一陣疼痛。笑起來的尹又惜,與她姐姐幾乎毫無分別,同樣彎得象彎月一般的明亮雙眼,同樣在嘴角二邊有二個淺淺的酒窩。
“若惜,若惜。”天際在心裏痛苦地呼喚著愛人的名字,如今這世上真正懂得愛的人已經不多,懂得愛又珍惜愛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隻有他自己才知道,這份愛在他心裏曾經多麼地重要,曾經多麼地令他刻骨銘心。
“哥哥,哥哥!”天際一頓走神,馬上讓尹又惜把嘴巴又變成了下弧線,天際急忙把內心的思想強壓下去,與又惜互道著各自的近況。他們一起慢慢在平原上走著,天際心裏再也無法把身邊這個妹妹,再與當年那個總是紮著羊角辨的小女孩聯係在一起。
突然又惜把身邊的親衛們全都指派到各個分團去做事,當隻省下她和天際二個人時,她一臉正色地對著天際說道:“哥哥,關於姐姐她們被遺棄在未來星上的事,你有什麼看法?”
天際一聽她舊事重提,以為是她想多了解一下自己姐姐的事情,於是就把當年軍部如何在大撤離前,調集了所有大小飛船用於物資運送,又如何在下達撤離令時隻給軍隊預留了理論上夠用的飛船,後來這些飛船有部分被敵人擊落,導致自己那三千戰友加上若惜沒有飛船去及時接回來,而他自己又如何被戰友打暈,強行抬進飛船離開未來星等等過去,慢慢說了一遍。
又惜聽完這些事後,突然問了他一個很怪的問題:“哥哥,你還記得你們大隊裏有一個非常美麗的女軍官嗎?她曾經被稱為軍中之花。”
對於那位美得令所有男人都過目難忘的軍中之花,天際當然記得,她曾經是飛鷹特遣大隊的一大驕傲,可惜她也和若惜一起被遺棄在了未來星上。天際雖然有時也喜歡多看她幾眼,但他確信自己沒有被她迷上,而且自己也從未對她動過歪腦筋,他不明白又惜為什麼突然問起她來。
又惜見他點頭,接著說道:“我在長大以後,曾經整理過姐姐的遺物,在她的眾多光碟之中,發現了一張很特別的光碟,那光碟上的內容,全都是前任各部部長和各黨派領導人的罪證,其中多半涉及權色交易,有些涉及權錢交易。
當時我很奇怪,這樣一張光碟為什麼會出現在姐姐的遺物中,後來我細細讀了姐姐的日記後才知道,原來這張光碟是那個軍中之花交給姐姐保管的,而軍中之花曾經告訴過姐姐,這張光碟是現任元首那個風流兒子,在某個夜晚發過去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