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下的月,總是孤獨的,仿佛黑夜就能夠給人勇氣和力量一般,直抒胸臆。直麵麵對自己的內心深處,恐懼的惡魔在顫抖著,能否和她戰鬥到底。
隻聽聞春蟬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卻要執意一人前往人間,撫摸他的臉頰,想問問,那淚從何而來?為何淚的味道捉摸不透?
“她是白狐,白狐乃妖,當斬。”這是他的回答麼?這是她日夜思念的人的回答麼?
“不…….你不是這樣的,變回你自己吧。”
“該變回自己的是你,不是我。”
他歇斯底裏的喊著,她痛苦的掙紮著,是掙紮士兵的束縛?是掙紮對於他的感情?
“…….”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鍾鼓樂之。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